顾晏屿还闭着，但不想失去这次机会，还是问了。

因为我有早锻炼的习惯，孟希也对他醒着并不奇怪，回答也很随意。

你可以带上我一起，顾晏屿坐起，死死盯住她，我不赖床，只要你喊我都能陪你，但你从来不喊我。

孟希也没回他，知他想说的就不是锻炼的事。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认真跟我在一起？

漂亮的荔枝耷拉来，本就没睡好的睛里布满红丝，还夹杂着失望的迷离。

孟希也转过，眉皱起，还要怎么认真？现在这样不好么？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连续剧里的渣男，话术都差不多。

顾晏屿很想冷静，但孟希也的态度彻底惹怒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个玩，挥之既来呼之即去。

不好。

他偏过，一也不好，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像玩。

你兴了就来找我，不兴了就把我丢在一边不搭理。

孟希也把准备好最狠的话扔给他，之前不是还说让我等你，替也可以，垃圾桶也可以，底线尊严都不要，怎么现在又要开始计较这些？

顾晏屿被当浇冷，话都是他自己说的，贪心和奢望也是真是存在的，他以为可以努力改变......

半暗不明的房间里，孟希也好像在笑，但生冷的狐狸中分明毫无温。

顾晏屿自言自语着，所以我真的就是玩，替......

孟希也恼了，上次我说得很清楚，你也默认了，那就这个模式走去，如果你还是受不了，可以选择分开。

房间彻底安静来

话虽说得毫无破绽，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揪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撂狠话并不痛快，因为亲看到顾晏屿受伤的表是一神上的酷刑，就像见证了一朵从艳盛放到被人为摧残以至于落寞衰败的全过程。

顾晏屿半支着僵在那里，肩膀和肋骨的淤青颜很，脸上的失望更刺。

安静了半晌，空气里所有的度都被驱散。

好，那我走。孟希也听到他低低的声音，被浸泡在潭底，无助又无力。

......

八，孟希也靠在窗台边的塌神，她第一次和早锻炼失约，但又觉得没有想象中充满犯罪，反而很松弛。

霾的天慢慢起雨，街上展开一朵朵伞面，却也有人急匆匆跑过，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