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同伴？

翌日中午，裴述告诉钟，红商和她的戏班今晚来院里。

钟心绪复杂，一边期待见到那个可能跟现代有关的女，一边忧心如何绕过李三郎找红商单独说话。

待到夜幕降临，大戏开场。

钟与裴述一坐在主座上，红商他们在临时搭起来的戏台上唱着戏。钟心中煎熬，本听不去戏，可面上还要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待一曲唱罢，红商走上前来。钟细细地打量她，见她形挑纤细，每一步都走得袅袅娜娜，面上虽是油彩重，但仍能看这张脸得不可方。

红商行了个礼，老爷、夫人安康，家是金绡坊的红商。承蒙厚，能来此为老爷和夫人唱一场戏，是红商有幸。

她声若黄鹂，说起话来也是细声细气的，低眉顺的模样看起来分外温婉。钟地对她:红商姑娘太谦虚了。你戏唱得这样好，真是心动耳、绮丽难忘呀，难怪能声动整个金陵城。我听说去金绡坊听戏的，大多数都是冲着你来的呢。

红商抿嘴一笑，夫人谬赞。坊里其他兄弟姊妹们也是极为众的，家只是运气好些，落了名声罢了。

钟似乎喜她喜得不行，让她再唱一曲。红商倒也不推辞，问过了她喜听什么，便又回到临时搭起来的戏台上咿咿呀呀唱起来。

裴述对听戏兴趣不大，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钟上。她如醉如痴，红商唱至悲时，她拭起泪来，虽压抑着哭声，但裴述听得真切。

一个听戏都能听哭的傻姑娘，她怕是比台上的人戏更。裴述又好笑又心，拉过她的手，了她掌心。

钟泪朦胧地看了他一，没理他，继续全神贯注地听戏。戏唱到后面，哀戚的绪便慢慢转变，男女主角冲破层层阻碍，最终携手。钟的泪便了，了欣喜明媚的笑。

待红商唱完，钟拍手叫好，绪激动，红商姑娘，你唱得太好了！

裴述见她开心，心也愉悦起来，连带着看那个唯唯诺诺的戏也顺了一些，能让夫人兴，确实不错。赏！

侍从余海听到指示，立端着个装满银的匣上前。红商恭敬地谢过礼，她后的婢女接过了那个匣。

夜渐，戏既已唱完，红商一行人便该打回府了。钟起，红商姑娘，我送你到大门那里吧，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呢。

裴述有些不悦，哪有主人家送一个登门唱戏的戏的。但他见钟兴致这样，便也没反对，只是让小绿小紫跟着钟一起去。

***

钟和红商并排走着。她有些惊讶于红商的，她自己在女生中已经算的了，没想到红商比她还了半个。

知后不远跟着小绿和小紫，她们都是李三郎的耳目，钟便将自己真正想问红商的话压在心底，只是拉着她叽叽喳喳地聊着平日里保养容貌的法。

红商似乎有些拘谨，不太习惯钟这样，但她也没拂钟的面，她有问必答，时而主动说一两句，气氛也不算尴尬。

就这么走了一段路，钟在心中估摸着快到大门了，心一横，脚故作一崴，顿时往地上栽去。她惊呼了一声，双手意识似的狠狠扯住旁的红商，拉着她一起摔倒在墙边。

两个女突然齐齐摔倒，惊了后两个婢女和戏院的一众仆。钟知她的时间只有这刹那，便趁着黑暗，压低声音飞快地在红商耳边问了句，奇变偶不变？

红商眸顿时睁大，脸上闪过震惊的神，随即迅速地小声接:符号看象限？

钟的心脏顿时狂起来，她的血似乎一瞬间凝固，又一瞬间沸腾。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她没有时间了，小绿小紫很快赶了上来，扶起了她们。

抱歉啊红商姑娘。钟勉地笑笑，你没摔伤吧？

我没事。红商摇摇，神又恢复了温顺自持。

接来的路，两人再也没机会好好说话了。钟睁睁地看着红商他们走大门，心中生厚的怅惘来。

也不知从今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和她见面。钟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她桎梏，尚还在自救阶段，又如何能去寻找同伴呢。

红商姑娘，再见，路上小心啊。她向她挥挥手。

红商转，地看了她一，微笑:夫人，再见。

作者:我忍不住要剧透一，百合戏份不是和红商。

真·女二后面才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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