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卸完妆收拾好的时候夜已过半。

钟霓虹说有，她先了房间。

潘临溪料想她应该是喝多了，就到厨房了，加了蜂，然后端到房间。

钟霓虹静静地坐在床沿，像在想着什么。

“天气冷，怎么不躺床上？”潘临溪将蜂递给她，“喝杯这个，解酒的。”

“我等你啊。”钟霓虹接过杯，瓷杯透着温，香味扑鼻而来。“潘，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潘临溪在她边坐来。

两个人穿着一样的睡衣，都发垂肩披散。

屋里开着灯，其实也说不上有多冷。

潘临溪侧首，钟霓虹恰好也向她看过来。

视线相撞，两个人看彼此言又止，又不约而同地挪开目光。

“钟霓虹，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哦，什么事啊？我先声明，现在呢我只想听到好事，如果是令人不愉快的，就等到明天再说吧，或者脆不要说。”

“我等不到明天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好事。可以说吗？”

“要加钱的事吗？”钟霓虹其实差不多能猜得到，因为心忽然加快，所以她恶作剧般地搞破坏。

“不是。”潘临溪不理会钟霓虹的调侃，目光落到她握着杯的手上，她豁去了，他什么破坏规则，他什么家世悬殊，他会不会有结果，“我想——”

“怎么样啊？潘，你这样搞得我好张的。”

钟霓虹看上去本就不显得张。

她戏剧的表和语气，令潘临溪觉轻松了很多，悄悄了一气之后，她郑重地说：“我喜你。我想和你谈恋。”

“原来是这件事啊！”

“钟霓虹，什么叫原来是这件事？！”

搞得她仿佛早已经看透自己、有多么志在必得似的。

潘临溪很不服气，果然还是太冒失了吗？看钟霓虹反应那么淡，本就没有预想中“现在我就向你飞奔而去”的烈回应。

也是，自己的表白也很平淡不是么！对方又怎么能烈。

“潘，你怎么到现在才说？”

“啊？”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

“所以——”

“你这个傻瓜，我们不是早就在谈恋了吗？”

“那你说的等这一天已经很久是什么——”

“等你表白啊。”钟霓虹说完，又喝了一蜂，然后将杯递给潘临溪，“剩的给你。”

“啊？！”

潘临溪愣了，接过瓷杯，将钟霓虹喝剩的半杯蜂喝完。

同喝一杯了啊，所以，她的答案就是自己期待的那样吧？

“看你，溢到嘴角了。”

“啊？！”潘临溪总觉得，自从对钟霓虹说“我喜你”之后，她整个人的反应都变慢了似的，大脑钝钝的，很不灵活。

钟霓虹伸过手，轻轻地帮她揩去渍。

“那——”

“还有别的吗？”

“钟霓虹，你喜不喜我？”

“潘临溪，你是一个傻瓜，一个笨，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那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不是有人说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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