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你不用怕，她妈妈因为作风不正，已经被革职。”

“抱一。”钟霓虹忽然张开双臂。

“……”

况且白蔷薇那时候对大家都很好，她有那能力和财力。

“谢我什么呀？”

只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分辨能力并没有那么，没办法轻而易举地看透人心。

间隔几分钟，她又过了一遍，看小丑鱼没问题，最终才用捞兜将它捞来，放了鱼缸。

“今晚她歉了，可是有什么用呢！”

“你要谢我，就什么给我吃，在医院里照顾我二哥那个挑剔鬼跑来跑去的，我有饿了。”

钟霓虹挪向前，将她揽怀中。

潘临溪轻轻地推开钟霓虹，“鱼该换了。”

潘临溪犹豫着没动。

“是她的风格！从小就让人很讨厌，得不到想要的，要么大吵大闹，要么极力破坏。潘，我表妹对人呢，要么特别甜要么特别苦，很极端。网上说的柜恐同，应该就是她这吧。”

“潘，白蔷薇欠你一个歉。”

“一切。”

解对方得不到回应的痛苦，但她不能原谅她得不到就毁坏的作风。

在她准备晚餐的时候，钟霓虹漫不经心地说，“潘，今晚我不想回家。”

这件事前几年闹得大，潘临溪也知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既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就没必要再——”

潘临溪以为然。

“好啊，今晚你还要睡我的房间吗？”潘临溪觉得她留来好的。

“我也还没吃。”潘临溪这才想起，今晚的让她忘了晚餐。

“这——”

“算是吧，如果单纯只是这样我也能忍，但她却颠倒黑白，对同学们说我对她死缠着她不放，还说同恋恶心——”

“你胡说什么！”潘临溪苦笑，“中的时候，我拒绝过她的表白，事因此变得很难看，我们的友谊也走到了尽。”

“不说她了。”

“对。”钟霓虹看着潘临溪的睛，“我们一起睡吧。”

对方的气息和不由分说地包围过来，潘临溪挣扎了，钟霓虹却反而将她抱得更，“别动，我来治愈你。”

歉并不能够弥合伤，也许有人会因为歉而释然，但对潘临溪而言，白蔷薇的歉不过是将她的伤再次撕裂。

里面的那一条很快就发现了新伙伴，它快地游向它，两个小家伙在丽的珊瑚上游来游去。

过了第一遍，潘临溪将小丑鱼从塑料袋里放来。

钟霓虹意味地哦了声，然后说，“她是不是大吵大闹，得天翻地覆人尽皆知？”

潘临溪却觉得很受用，很想哭。她没再挣扎，犹豫着将放到她的肩上。

“人要为自己过的事负责。”

所以她才被动地接受了她的友好，却没想到最后会变成那样。

她的话很浮夸很戏剧。

“潘，你还没说完吧，她今晚是不是来找你了？”

潘临溪没有否认，“她过来，莫名其妙地说了一些话。我忍不住想起以前被大家误解和嘲笑的日，有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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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它们好像很喜对方，我的决定是对的。”

“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潘临溪对着钟霓虹笑。

“既然她是对大家说的，那就让她对大家澄清，并公开歉，那样才算真的歉。”

“钟霓虹，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