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说：“攒够了钱就去读书，我是为了留学才去/国，结果却成了替/国杀人的人。”

王耀也问他：“你又有什么打算呢？”

阿尔想了想：“或许读完大学吧，然后当个账的，或者其他什么。”

“不错的理想，”王耀轻叹，“如果我能活着回去，后半辈再也不摸枪了！”

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有时甚至与人的愿望背而驰。

九月初，阿尔所在连队忽然接到命令，到距营地三十公里远的一座中型城市执行任务，那里是武装分的老巢，这一次几乎可以确定会有人有来无回。

发那天遇上风沙，视野里除了漫天飞舞的黄沙外什么都看不到，能见度只有五米左右，两名士兵若是离得稍远，就只能靠通讯联络。

武装分比军士兵更熟悉这环境，沙漠是他们的天，他们生于斯于斯，像幽灵一样在风沙中没，他们是□□，是无法摧毁的沙漠的鬼魂。

这一次临行前，大家基本都留了不同形式的遗书，除了没有亲人的。阿尔用录音笔录给妹妹艾米丽的遗言，如果他牺牲，这支录音笔将到艾米丽手中。

王耀也同样用录音笔留遗言，但他用的是中文，伊万和修都听不懂，只能看到王耀的表时而柔和时而严肃。

阿尔从没听王耀提起过他的家，只知他只来/国求学，家人都留在中/国，阿尔实在怀疑王耀是怎么拿到绿卡的，/国政府可不会轻易给一个中/国留学生发绿卡，而没有绿卡是不可能加军的。不知王耀会不会后悔当初来/国。

凌晨，他们抵达目标城市，那座城市早已在战火中面目全非，黑暗中只能看隐约的廓，像鬼魅一样。城市被武装分占领后，已经没有多少居民。现在已经战区，有命令传达来，要求全员作好战斗准备。

装甲车里，阿尔和王耀挨在一起，两个人都没说话，默默整一整盔，握手中的枪。车忽然停，坐在门边的亚瑟用力拉开车门，率先去，飞快跑开，其他人也跟着往外。阿尔和王耀在中间，车后，阿尔跟在王耀边，同行的还有伊万和修，以四人小队的形式前。

城市已经在晨曦中原貌，依然空寂得像座鬼城，敌人可能躲在任何一个角落。军士兵们在城中搜寻，在状如兽骨架的废弃建筑中小心翼翼地穿行而过。

突然响起枪声，是亚瑟和弗朗西斯所在的方向，接着有还击的枪声，显然双方发生火。阿尔立刻转向那边奔过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亚瑟他们正跟一小敌人对上，对方有两重机枪，亚瑟他们一时被火力压住。王耀赶到后立刻瞄准机枪手，掉了一个，想对付另一个的时候却被四面八方袭来的弹得俯掩。

“用重型火炮掉他们！”亚瑟指指外面正在肆的机枪。

“谁还有□□？”王耀问。

伊万掏两颗，修也掏自己的。

王耀把几颗□□绑在一起，抱起来向楼上跑去——他们所在的掩是一橦被炸塌半边的层建筑。阿尔猜到王耀要什么，他急忙跟上去，对面建筑里的敌人来的弹离他们很近，但谁也不敢停，只有移动的不容易被击中。

跑到三楼，这里已经可以俯看对面楼上伸机枪的位置，王耀冒险把半送破损的窗外，拉开拉环，将□□扔对面敌人所在的位置，然后迅速扑倒，险险躲过飞来的弹。

一声炸响，半塌的建筑被震得摇晃，似乎要再次倒塌。外面疯狂的机枪声停了，然后是亚瑟他们还击的枪声，现在攻守易形了。

“得不赖！”阿尔就着趴倒的姿势搂住王耀，“希望次你还会走运！”

王耀迅速爬起来，端起他的M24跑到窗前，每一枪都结果一名敌人。阿尔在他旁边打，不过远没有那么准。

敌人在向西南方向撤离，阿尔向连路德维希报告，接着便同王耀一起飞快跑楼去追击。

“有人挂彩？”阿尔冲亚瑟喊。

“修，伤了额！”亚瑟指指跑在前面的修，修的金发上缠着绑带，上面渗红。

“妈的！”阿尔狠狠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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