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哥？你怎么来了？”关辽急忙跑来。

王耀把他拉到僻静的地方，小声说：“那天是我不好，这钱你拿去，给你那朋友买药吧。”他说着把一个小纸包关辽手里。

“啊？”关辽没想到王耀这么快就回心转意，“耀哥，太谢谢你了！”

“别谢我，就是……”王耀有惭愧地说，“别让人知是我给的钱，别把耀哥……”

“耀哥你放心，我让人抓了决不会供你的！”关辽拍着脯保证。

“别说这话！”王耀连忙阻止，“我是怕你那朋友一不小心……”

“我不告诉他哪儿来的钱，放心吧！”关辽上明白了。

“我也就能这些了，对不起啊。”王耀说。

“你已经够帮忙的了，我说什么也不会把你牵连来。”关辽握拳。

“行了，我得走了。”王耀匆匆跟关辽告别。

关辽的保证让王耀放心了，但放心之余，他仍然有未解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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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就在关辽收了王耀的钱的第二天晚上，关辽又跑来找王耀，这次他非常焦急，一门就叫：“耀哥，对不起，还是要你借钱！”

“钱不够？”王耀赶让关辽坐说，“差多少？”

关辽竖起一手指：“至少……这个数！”

王耀嘴颤抖地猜：“一千？”

关辽沉重地。

“什么病这么贵？”王耀吃惊不已。

关辽叹了气：“耀哥，我跟您说实话吧！”

于是关辽对王耀讲述了整件事：前几天日本人搜捕三名抗联成员，其中两人被逮捕并杀害，只有一人逃脱，但那人肩上中了一枪，没能跑城去。关辽了工刚好碰见他，问明况后将他藏在了一个可靠的地方。关辽请了一位没名气的中医给那人看伤，也抓了药，可是今天那人的伤发炎了，医生懂西医，他说必须用西药消炎止血。

“可是开药必须有日本大夫的方，不然就得去黑市上买，”关辽犯难地说，“黑市上西药炒天价，我本凑不来，只好再找你借。”

王耀一筹莫展：“我上哪一千块去？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够啊！”

关辽也知王耀的经济状况，教师并不比矿工挣得多多少，王耀只是靠打细算攒钱，他们都不可能拿一大笔钱来。

“你先回去，我再想想办法。”王耀没法给关辽什么保证。

关辽：“谢谢耀哥。”

王耀想了一晚上，还是没想什么好主意，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晨便开始疼，王耀捂着额郁闷地想要不要去医院开止疼的药。忽然，他脑中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于是急忙爬起来，收拾停当后来到厨房里，取菜刀。

主意来得快，但要实行起来就难了。王耀脱掉一条，用发抖的手握着刀悬在上方，迟迟没有勇气手。想了想，他又拿了条手巾嘴里咬住，然后一狠心划去了，大上先是一凉，既而火辣辣地疼，鲜血如注。

没想到血会得这么多这么快，王耀也有慌了神儿，他手忙脚扔掉菜刀，用事先准备好的净手巾捂住伤，草草包扎上。然后他坐在那里，时间消化和适应伤的疼痛，汗珠顺着脸往淌，嘴里虽然垫着手巾，牙齿还是像要咬断了似的。王耀一辈没受过什么大伤，现在他才真真切切会到所谓切肤之痛。

觉可以忍耐了，王耀抬起脸抹了把汗，然后想起什么，又捡起菜刀，拿起空着的用刀比划，刚要割去又停住了。他忍着疼痛站起来，拖着伤去柜里翻一条便宜的旧，在伤对应的位置上划了一刀，顿时到一阵对钱的心疼。

在这一切完后，王耀穿上割破的，上外，门向通勤站走去。他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持不了多一会儿就一瘸一拐的了。他赶到站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他认识的教师在那里等车了，他们看到他的样都吓了一。

“王老师，你这怎么了？”一名教师问。

“你怎么瘸了啊？”另一名教师问。

“看你这满脸大汗，是跑过来的时候摔了？”第三名教师分析。

王耀被他们问得来不及回答，只好苦笑着摆摆手：“都不是，刚才早饭的时候没拿住刀，刀掉上划了个大！”

“这还不赶去医院？”三位教师吓得异同声。

“这就要去呢，想跟你们大家说一声：帮我请个假。”王耀说来意。

“那当然，你快去医院吧！”大家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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