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日本人矮小、丑陋，斥责日本人狡猾、虚伪，认为日本人只会偷欧洲的先技术去复制。本田在军校时成绩优异，他比任何英国学生都刻苦，可是白人学生们依然瞧不起他，从那时候开始，他心中属于武士的那一分变得空前大，他要让自己变得更，比所有人都，总有一天要把胆敢嘲笑他的人都踩泥里。

“本田先生？”王耀疑惑的声音惊醒了愣神的本田。

“抱歉，我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本田急忙问。

“也没什么，只是问本田先生对英国印象如何。”王耀转开视线。

“大，”本田的脸上升起云，“大得令人想打败！”

王耀因他可怕的表而不自觉地颤栗，他差忘了，本田不是个他能与之闲聊的人。

发觉王耀的异样，本田的表缓和来，他走到画架前，挤王耀的安全空间，王耀不得不向后退让一。

“很的画，看来你对英国的回忆比我的要好得多。”本田若有所思地看着王耀。

他贴得太近了，王耀心中再一次响起警钟，本田的脸就在他脸跟前，似乎上就要贴上来，他能受到本田的呼拂过他的脸，他不知该把睛放在本田脸上的哪一块地方。

太危险了，王耀脑海里只有这个念，他手一颤，画笔掉在地上。

“失礼了。”本田退开，弯腰捡起画笔，给王耀。

王耀接过画笔，本田注意到他的手因时间暴在冷空气中而冻得开裂了，于是说：“天气还是很冷，耀君注意。”

“谢谢提醒。”王耀客气地说。

“我还有事，失陪了。”本田欠致意。

“再见。”王耀心有余悸，这个日本人越来越奇怪了。

本田转离开，他的影消失在一片还未叶的林后面，脚步声也听不到了。

王耀已经无心作画，他看了看还未画完的作品，叹息着收起画板和画，多等了一会儿后也动山。

直到回到家中，本田才发现自己手上沾了一油画颜料，应该是帮王耀捡笔的时候沾上的。

“亲的，你回来啦？”本田樱亲切温柔地迎接他。

“嗯，我回来了。”本田走客厅，发现本田樱的素描本放在桌上，旁边还有几张静素描。

“这是你画的吗？”本田抓起那几张散落的素描。

“哦，不是的，”本田樱说，“这是王老师画的，借给我临摹。”

“原来如此。”本田把画举到面前，再一次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