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要回姥姥家过年，答应过我表弟了。”王耀说。

“王君的外祖母不在城里？”本田问。

“在乡，我好久没去看望她了。”王耀想起姥姥慈祥的笑容，糟糕的心舒缓了些，“以前她最疼我，但现在我最不孝顺了。”说着，他角不禁带上温的笑意。

本田看看王耀，若有所思。

发觉本田不说话，王耀也闭了嘴，沉默总比说得太多要好。

但本田却又问起来：“王君准备人的家族教师吗？”

王耀想了想，说：“今天只是试用，看来我不合适，本田先生还是再请一位经验丰富的日本教师吧。”

本田却说：“王君谦虚了，我相信你的专业素质。”

此时已经走到电车站，王耀对本田说：“谢本田先生相送，请回吧。”

本田刚张嘴要说什么，一列电车驶车站，把他的声音湮没了。

王耀迟疑地看着本田，不知该不该让日本人重复刚才说的话，或者应该装傻，赶上车离开。

本田却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耀君，请继续人的家教吧。”

这还是本田第一次用名称呼他，王耀到奇怪，却又不知怎么拒绝，只能说：“好的，本田先生。”

本田这才转离开，王耀也赶上了电车。

南线电车向东南方向行驶，王耀挤在人群中，麻木地看着窗外，染着白的光秃秃的黑大山缓缓掠过，被电车甩在后。

坐了一个小时的电车，王耀终于到达目的地，刚一车，一个年轻豪放的声音便大声招呼他：“耀哥！这边！”

然后表弟关辽魁梧的躬已经到了前，熊一样地拥抱他：“耀哥，怎么才到啊？我等你半天了！”

王耀笑着从关辽胳膊里挣来，拍拍表弟厚实的肩膀：“走吧小辽，赶回家去！”

见到家人，不愉快的事很快就被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