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关心，”王耀勉扯一个微笑，“本田先生也是不舒服吗？”

第四章

“就这些？”本田微眯起睛，盯着有气无力的伤员。

“好不容易追查到联匪的老巢，居然又让匪首跑了！”本田恻恻地看着伤员，“要你们这些何用？”

“怎敢？本田先生要来，自当招待。”王耀只好言不由衷地说。

“小耀啊，这是你表妹湾湾，小时候你见过的！”表叔亲地向王耀介绍。

“少佐，您怎么办？”副官惊疑。

“湾湾都这么大啦？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废！”本田从牙里挤一个词。

由于上次送王耀回去，本田已经记住这个中国人的住，这一次他在白天走过这片街区，发现和夜里看完全不同。中国人居住区人较密集，比日本人整齐安静的小区多了几分生气，本田仔细观察这些平常生活中的中国人，心里暗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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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耀刚想说什么，本田挥手打断了他。

王耀觉得很尴尬，这是第二次跟这个日本人一起回来，他不知本田为什么持送他，而且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话更少，本田一路都在东张西望，不知在看什么。

但本田的沉默只是片刻，他漫不经心地说：“探望病人。”

说罢，本田大踏步离开医院，临走前告诉医生不必再抢救伤员。

本田却说：“我也准备走了，一起吧。”

“胃疼的小病。”王耀把单大衣兜里。

本田脸忽然变冷，王耀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无妨，只要王君不把我拒之门外。”本田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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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暗自舒了气，他赶说：“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对不起……少佐……”

伤员有气无力：“嗨伊……”

本田说：“天气寒冷，胃病也是要注意的。”

但是本田却没打算就此结束对话，他看到了王耀手里的单，于是问：“王君生病了吗？”

于是副官敬礼离开了，只剩本田和王耀两人。本田抬手了个“请”的手势，王耀无奈只能跟他一起走医院。

王耀茫然地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日本人离开。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古怪的日本人纠缠上，想到本田还会现在他生活中，他无端地到害怕。

“那次见，王君。”本田终于离开。

本田面暗地站在病床边，床上气若游丝的伤患被他这样吓得脸更加苍白，作为一名忠诚的士兵，他知本田的怒火绝不止因抗联而起。伤员10分钟前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但并非脱离生命危险，本田就立刻赶来问话。

到王耀家楼，本田终于告辞，但他提了一个令王耀吃惊的要求：“我得走了，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次我想去王君家客，不知王君是否应允。”

“我自己走回去，你不用。”本田的语气不容质疑。

“寒舍又小又，只怕本田先生见笑。”王耀心不好，他可不想自己的家里去个日本人。

同一时间，王耀在为两位约定的客人的到访而疼不已。来者是王耀的一位远房表叔及其女儿，这位表叔比王耀大得不多，他的女儿名叫林晓梅，名湾湾，年方17岁，比王耀小了足足11岁。林晓梅是个材小、面容姣好的女孩，在日本人开设的女学校里受过良好教育，会说一利的日语。对于这位表妹王耀只有她儿时的印象，现在成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王耀却到十分陌生。

本田低声对副官说：“你开车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