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在满洲算是一幸运吗？王耀想不自己幸运在哪。

“少佐，令尊特意派你到这座城市，他的用心良苦你应该清楚！”上司语气严厉，“你作为帝国的军官该有起码的自律，可是你却表现散漫！”

人不常见，日本人普遍比中国人矮，中国北方人又更为大，然而无论多大的人如果被压弯了腰也一样矮小。

王耀：“我一定得去看看。”

“您说笑了，不过底我很快就要摸的。”本田轻描淡写地说。

王耀打了一份苞米面糊涂粥和一份素菜，挑了个净的地方坐来慢慢吃。早晨和他一起坐通勤的数学老师坐到他旁边，看着王耀面前寒酸的，奇怪地问：“王老师，中午就吃这粥啊？”

本田也认了王耀，一丝惊异在他严肃刻板的面孔上一掠而过，随后，他的表舒缓了一些，主动走到王耀面前：“又见面了，王君。”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本田君少年天才，才来一周就把这地方摸了个透底呢！”学监哈哈笑。

中午，王耀到教工堂吃午饭。堂的伙还不错，饭菜足能吃饱，还可以挑一挑菜。王耀听同事们说过，关那边常年打仗，人们吃不饱饭，饿死很多。每到这时候就有人叹，还是在满洲好。

学监一行人又参观了校舍并对学校的整风貌提一些意见和批评，随后便乘军车离开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刚一远去，学生们便解散开来，飞快地奔回教学楼里，又叫又闹，使得清冷的校园突然之间变得生气。

本田，然后向王耀微微一躬：“再会，王君。”

“帝国军官的任务是维持满洲的秩序和稳定，我有责任了解庶民的生活。”本田毫不让步，“

王耀也回到办公室，心里轻松了很多，他讨厌应付学监的检查，那是他不熟悉也不能掌控的东西，他喜的是自己最熟悉的领域。投绘画教学，他渐渐平静来，忘掉了本田突然现带来的惊讶。

“哦？那你如何解释你这一周的行为？你除了去满洲人的生活区闲逛以外什么都没，听说还结了一位满洲教师？”上司近本田。

“本田少佐意如何？”学监似乎很尊重本田。

另一边，日军警备司令里，本田和他的上司陷争执。

学监经过王耀面前时，王耀看清了那名年轻军官的脸，那竟然是他昨天在电车上遇见的本田，他不禁有些惊讶。

本田站得笔直，睛直视前方，冷冷地说：“在知自己的职责，但并不认可‘表现散漫’的说法。”

王耀早就听说过龙凤矿在建的竖井，是他的表弟关辽告诉他的，关辽就在矿上工作。想到自己也好久没见到表弟了，王耀盘算着去矿上一趟。

但是有一句话引起了王耀的注意，数学老师不经意提起：“龙凤的竖井快建好了，说是从德国买来了最先的采煤设备。”

“胃不好，喝粥舒服。”王耀笑着说。

本田转向学监，漫不经心地答：“有过一面之缘。”

“竖井什么样的？”王耀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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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本人居然记住了他的名字，王耀冻僵的嘴有些不好使，他声音有颤：“您好，本田先生。”

“我没去看过，听说特别，可壮观了！”数学老师说，“你次写生的时候去看看不就知了？”

学监和校也走过来了，学监背着双手笑容满面地问本田：“本田君认识这个教师？”

数学老师也没多问，聊起来别的话题，王耀边喝粥边听，随便答应一两声。

王耀还礼：“再见，本田先生。”

“监督，少佐，外面冷，我们还是去里面参观吧。”校毕恭毕敬地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