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的手移到耶受伤的地方，那里的布料被弹划开了：“告诉我，耶，那个女人在哪里？”他的手指越过破损的，轻轻碰耶血的伤。

“你不会想知的，而且你知也没有意义了。”耶毫不理会。

一阵钻心的疼痛，王耀的手指像钩一样挖伤里，毫不留。

耶忍不住发疼痛的哼声，不能再保持戏谑的表，声音也像憋住呼了一样：“你以为我怕疼吗？”

“我相信你可以抗拒多数严刑拷打，可能你本不在意你的生死，”王耀继续他的节奏，手指有条不紊地抠伤的血，“但你并非没有觉，整整一晚持续不断的折磨会让你痛苦而疲惫，致使你失去现在的锐和定，最终你会在不小心的况透我需要的信息。”

“你不妨试试！”耶咬牙关。

“我正在行实验，而且我有很多时间来陪你。”王耀用膝盖压住耶的双，手指还在继续它的工作。

阿尔端着枪站在王耀后半步，亚瑟俯瞪着耶的脸，两人都没有阻止王耀的意思。

耶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个男人的脸，他们以人数的优势压迫着他，自以为已经占了上风，耶不禁要嘲笑他们的愚蠢。他决定说一切，不是他无法忍受王耀的酷刑，而是因为那个事实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如果你们想找那女人的尸，你们需要刷和铲把她从废墟里刮来——刚才的爆炸威力很大。”

“爆炸……刚才的……”阿尔声音发颤，他和王耀刚才正是从爆炸现场赶过来的。

王耀已经把耶扑倒在地，左手卡住他的脖把他固定在地上，右手握起铁一般的拳用尽全力猛击耶的脸：“死！死！死！”

“王耀！住手！”阿尔急忙从后面抱住王耀，箍住他的两条胳膊。

“你杀了她！你杀了我的女人！！”王耀嘶哑地吼。

耶仰躺在地上，轻蔑地吐一带血的唾沫。他微微抬起，看到黑的枪指向他的脸。

亚瑟跨在耶上方，他的表已经近于疯狂状态，压在扳机上的手指上就要扣。

“亚瑟！”阿尔一边抱发疯般挣扎的王耀一边对亚瑟喊，“你是个警察！”

“我要他死！”亚瑟的睛睁到极致，球像要从眶中爆来一样。

“不！他要接受审判！他和他们都要接受审判！”阿尔叫，“别忘了那些该和他一起地狱的人！”

亚瑟愣愣地将脸转向阿尔，中疯狂的火焰仍未熄灭，但他的枪终于慢慢从耶脸上挪开了。亚瑟一言不发地走向阿尔和王耀，突然了王耀一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