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说：“或许他本来就是个亚洲人。”

意识逐渐清醒，伴随着后颈的钝痛。

王燕发觉自己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双手被铐在背后。一只穿着靴的脚在踢她的脸，一又一，不是很用力，而这正是促使她醒过来的原因。

“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传来。

王燕的目光顺着那只侮辱人的脚向上扫去，看到一张毫无表的冰冷面孔。

这是一个年轻的亚洲男人，而且非常漂亮。

王燕并不到意外：“耶。”

“你认识我？”耶虽然是疑问的语气，表却波澜不惊。

王燕一换成坐姿：“耶是你的自称，你是被称为‘剔骨刀’的杀手，缅甸上帝军。”说话的工夫，她已经站起来了。

“耶是‘导师’的意思，那并非我的名字，而是曾经的同伴对我的尊称。”耶平静地说。作为上帝军的一员，他九岁开始拿枪，以一名儿童军人的份参与游击战，多次对抗政府军。

“你脱离上帝军以后成为杀手，而且是最无耻的杀手，”王燕冷笑，“你一直受雇于政客。”

耶对她的讽刺置若罔闻：“而你是最愚蠢的杀手，灵。你以自己微不足的狭隘正义为原则，却从没过一件正确的事。”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什么是正确的！”王燕中冒火光，“凶手！”

耶沉片刻，像猜到什么似地问：“个人恩怨？”

“你杀了我的养父！”王燕从牙里挤几个字。耶的年纪比她小，在杀害约翰的时候他还是个孩，也许正是这个孩一样的死神让约翰破绽——王燕完全了解约翰的仁慈。

“很好，你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耶，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如同在话家常一般。

王燕想说，即使没有这个理由你同样会杀了我。但现在她已经没必要再开。

“最后一个问题，”耶双手垂在侧，没有攻击的架势，“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王燕的肌绷了，蓄势待发，“直到‘红棕榈女郎案’我才抓住你的尾。”

“我知了。”耶轻声说。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的枪已经握在手中。

与此同时，王燕躬一扫向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