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猛然把王耀回去，即便榻榻米很舒适，王耀的脑袋也磕得不轻。

“再、也、没、有、第、二、次！”本田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饶恕你的一次失手！”

一向冷静的本田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如果那个杀手得手了，现在我的脸还不知贴在什么地方呢！”

“没错，只是这次的况在我意料之外。”王耀的呼变得困难——本田的右手卡在他脖上，把他钉在榻榻米上不能动弹。

二人来到对面的废弃公寓，一级一级爬上老旧的楼梯，楼梯扶手锈迹斑斑，墙角结着蜘蛛网，整个楼都散发着一腐朽的味。这个地方真适合上演日式恐怖片，阿尔不禁想。

亚瑟沉默地把画面调回□□女现的一刻，把图像放大，他盯着画面上女人的双许久，终于轻轻叹气。

“他怎么会来这里？你又怎么确定是他？”本田锁眉，俯盯着王耀。

“你还敢为如此拙劣的表现辩解？你的任务是在他动手之前发现他并掉他！”本田挥手让猩猩兄弟放开王耀，在王耀获得自由并想翻坐起的一瞬亲自把他回榻榻米上，只不过这次是仰面朝天。

来到那个窗破掉的房间，屋一片狼藉，满地碎玻璃，好些碎片上都沾着血迹，这使得整个房更恐怖气息。阿尔蹲来仔细检查地面的灰尘：“有人倒在地上过，还有跑着离开的脚印，但没有打斗的迹象。”

“不错，但后来我发现不是他。”王耀恢复得差不多了，用手肘支撑要爬起来。

“所以你以为受雇来杀我的正是他？”本田脑转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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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突然放开他的压制，王耀急促地气，呛得自己不停咳嗽。

“可是他没得手，我让他失败了，记得吗？”王耀希望这能为自己挣回分。

取了一些碎片作证后，两人回到办公楼，调取监视录像。结果比他们预想的顺利得多：门的监视清晰地录了两名闯者，第一个人是个红发的，由于发的遮掩看不清相貌；第二个人正是王耀。

随后，两人又到附近那家购中心查看监视录影，在服装区的录像里，那个红发的跑画面后拿了几件衣便消失了，随后现的是一个蒙着面的□□女。女离开后片刻，王耀现在画面里，他茫然地东张西望，显然遗失了他的目标。

“哪些在你的意料之外？你不是有人类所不备的天使脑吗？”本田讥讽，从容地抓住王耀想反抗的右手到底的人脑袋旁边。

本的土特产。”亚瑟说着往电梯走去，阿尔也立刻跟上。

王耀不得不放松了一会儿他的颚，然后半闭着睛说：“我在国时就和他碰上过，他让我栽了跟。”

“灵……”王耀艰难地吐这个名字。

“另一个杀手……”王耀脸涨得通红，用左手扯本田扼在他咙上的手。

“无所谓，”王耀毫不畏惧地看着本田的睛，“如果一次失手，我

“果然又是他，”阿尔把影像定格在王耀现的画面，“看来我得去探访一个人。”

本田的和室永远这么净舒适，但如果你的脸总是被人在这间和室的榻榻米上，恐怕就不会觉得有半舒适了。

是她。

“所以他们并没在这里撞上，”亚瑟也蹲来，“或者说追人的那一个没在这里追上逃跑的那一个。”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让我脸着地？”半边脸腮被死死压在燥的榻榻米上，王耀费力地动着嘴。

“谁？”本田丝毫没有放松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