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停止什么？”April追问。

“杀人，”亚瑟沉声说，“一旦杀死第一个人，杀第一百个也就不那么难了。”

“这有什么？如果被杀的都是坏人的话。”April不赞同。

“不，当你开始用自己的力量夺去他人的生命时，你的是非观念会越来越扭曲，而最终堕落成一个彻底的杀手。”亚瑟厌恶杀戮。

“亚瑟，你不是想当警察吗？你总有一天会杀人的。”April撇撇嘴，“我可是亲见过约翰杀人，而我认为他的法是正确的。”

“我尊敬我们的父亲，但我不完全认可他的行为。如果可能，我一个人也不杀。”亚瑟知他不太可能实现这个目标，但他认为这与他想当警察的愿望并不矛盾。

大概觉得话题扯得太远了，April忽然用膝盖和双手撑起，腰肢地塌去，微微翘着，有些顽地把脸凑近亚瑟，她并没注意自己的姿势不妥。

亚瑟吓了一，April从没靠他这么近。

April眨眨睛：“如果你是蝙蝠侠，你会为了罗宾杀死小丑吗？”

亚瑟无奈地笑了：“也许吧，如果罗宾如此的话。”

“嗯？”April没听懂。

亚瑟笑着轻轻推开April：“好了，你都看一午漫画了，回你的房间去！记得把薯片袋一起拿去。”

成总是伴着烦恼，如果有一个兄弟就可以和他一起分担成的烦恼，可是亚瑟没有兄弟。逐渐大的男孩总是会在女孩上留心，亚瑟也不例外，而当他真正对女孩产生兴趣的时候，竟然会时不时地想到自己的妹。每当这时亚瑟就会觉得自己的想法是罪恶的，但又会不经意地继续想去：April也有喜的男孩了吗？她可不是个青涩的女孩，她曾结过婚，虽然是非自愿的。所以……所以她不会陌生——对于“那事”。哦，这是废话，学校里至少有一半的女孩对“那事”都不陌生！不该用这么猥琐的方式想自己的妹！

学校的万圣节派对前夕，亚瑟从路易丝那里听到一个令他吃惊的消息。

“这不可能！”亚瑟不假思索地叫。

“你还不知？天呐，你和April真的生活在同一个屋吗？”路易丝夸张地挥挥手。

“我以为她不会瞒着我！”亚瑟不快地说。

“那她也许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今天中午沃利刚刚对她说，想请她一起参加派对。”路易丝自认为优雅地甩了甩一乌黑的发。

“是不是还要扮成一对僵尸侣？”亚瑟酸溜溜地讽刺。

“僵尸侣的主意不错，不过恐怕不适合他们。”路易丝用她丽的蓝睛瞟了亚瑟一，“你不会在吃你的醋吧？难你上沃利了？”

“大猩猩哥鲁德才会上他！”亚瑟愤愤而去。

虽然想了很多更委婉的开方式，但亚瑟见到先他一步到家的April时把那些想好的话统统丢到脑后，用最直接的方式发问：“听说你要和沃利·威斯特一起参加万圣节派对？”

April莫名其妙地看看亚瑟，然后摇摇说：“他邀请我了，但我还没答应。”

“那就不要答应！”亚瑟语气，话一就后悔了。

“为什么？”April觉得亚瑟的态度很奇怪。

亚瑟知想挽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着说：“因为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April吃惊地看着亚瑟的睛，似乎想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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