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的话，你只会失望。”

“不，我一开始也没这么期望。”姑娘的声音却掩饰不了她的沮丧，“本田杀了我哥哥。”

王燕没答腔，等着她继续往说。

“我们是非法移民，三年前从中国偷渡到日本，那时候只是想来挣钱，将来回国个小买卖什么的。”姑娘接着说去，一个普通人不能像行一样说话简明扼要，而是会不自觉地把重要线索掺杂在大量无用信息之中，“蛇说来日本打工两年就能挣一大笔，但是没说是什么，结果……我就这个了。”

王燕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哥先是苦力，后来加这边中国人的小帮会，再后来就给山组活了。”姑娘的声音有颤抖，她开始说到正题了，“一开始还好，给山组比打零工钱多，我们也攒一些，差不多可以回家了。但是上个月，哥哥的上级应承他一大笔钱，让他去接手一个生意，还答应只要完成任务就送我们回国。”

“然后你哥哥就当了替死鬼。”王燕接着说。

“你怎么知？”姑娘电似地猛抬看她。

“这手段山组经常使用，找一个连份都没有的小喽啰去接应某项任务，实际只是骗过对手的视线而已，不算明，但是很用。”王燕毫无地说。

“他们杀了我哥！”姑娘生气地嚷起来。

“不存在的人的死亡也不会被承认。”王燕冷酷地陈述事实。

姑娘从床上起来，气愤和悲伤让她浑发抖，她咬嘴，说不一句话，只有愤怒的泪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浸毁了她劣的妆容。

“我会杀了本田。”王燕的声音仍然没有任何，“10万太贵了，那个混一文不值。”说完，她站起来：“如果你珍惜自己的生命，就不要让任何人知你带来的是个杀手，而不是嫖客。”

“我懂，”姑娘，上前挽起王燕的胳膊，“我送你去。”

像一对普通的夫妻一样，王燕由着姑娘送她走巷，在充斥着堕落与愉悦的街上与这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分手。

与一个男人肩而过的时候，王燕刻意低了，脚步没有停留也没有故意加快，像萍相逢的路人一样默默离去。但如果她的变化能被窥探，她那过速的心一定会卖她。

王耀停脚步，意识回看着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那似乎是个穿夹克、帽的瘦小男人。不知为何，王耀觉得这个人有熟悉的觉。

新宿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地方，尽世界各地的男人们都慕名前来，但王耀厌恶这里。他把手在兜里，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增加一不存在的安全。

一个贼眉鼠的小男人凑上来搭话：“哥们儿，新来的吧？”

王耀皱皱眉：“请说英语。”

“你是外国人？”小男人好奇地问，“中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