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才是最糟糕的。”王耀从来不担心自己被解雇，“他知我无可去，至少目前我还没有更好的落脚地。”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王燕不明所以。

Chapter6

王耀意识到自己又回忆起不愿回首的往事，想起这些事已经不会令他痛苦，只是不舒服。再在外面游也不会想个所以然来，

“你被解雇了？”王燕并不太在意，但王耀知她没有她表现来的那么漠不关心，她的神明显变得专注了一些。

“看来还有更重要的原因。”王燕等着他的文。

“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海滩？”

王耀不禁笑了：“你经常这么吗？”

“你也一样。”

王耀坐在王燕边：“我向俄国佬竖了中指。”

王耀眯起睛看着蔚蓝的海面，海天相接之，一艘军舰静静地停在那里，无法想象柔顺的海是如何撑起这钢铁怪沉重的躯的。

不知为什么，他对她有一亲切，不仅因为她是中国人。她上有一令他熟悉的觉，令他意识地想要靠近，想要了解。

当天晚上伊万不在家，王耀在象征地完属于他的杂活后，闲得无聊。他想起白天在沙滩上和王燕的对话，自嘲地笑了，然后觉得趁着晚上空气凉，再去走走或许不错。国人认为晚上是享受家生活的时间，所以夜间外的人少，而克罗纳多岛这样的富人区也不会有浪的黑人，所以夜里静悄悄的。王耀喜这安静的时刻，他可以不受打扰地想一些事。

王耀笑着摇摇：“或许这是结束的意思。”

“你很悠闲？”

“不。”

“我曾经对一位好心的护理员说过同样的话，就在克罗纳多岛。”王耀回忆起他欺骗阿冰的那一幕，“我只是为了支开他，后来我打伤了他的。”

“我是有原因的，”王燕抻个懒腰，“白人主不在家，保姆何必太敬业？”说得理所当然。

“那得有机会，并不总能这么闲。”王燕抖开一张毯铺在人的沙滩上，惬意地坐来，示意王耀也坐：“你又是为什么？”

他想把一切从到尾理一遍，首先是坐在客家餐馆里的阿尔——那盘鱼阿尔一也没吃，真是可惜了。王耀仔细回想阿尔向他示的照片，受害人血模糊的双，还有和湾湾酷似的姑娘。王耀试图将一条九节鞭作为线索将所有的事件串在一起，但这样是徒劳的，他还是什么展都没有。然后不知不觉地，他又想起王燕，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走到海滩上来了，夜晚的大海黑暗神秘，蕴藏着恐怖的力量，令人生畏。但是王耀并不怕，当年他偷渡来国的时候也是在黑夜里登上海岸。在运送偷渡客的船上，王耀一直躲在集装箱里，偷渡客们像货一样挤在一起，箱的空气混浊恶臭，令人呼困难，他以为自己不等到国海岸就会死去并腐烂。最终他却活了来，在集装箱打开的时候，他呼到了带咸味的空气，来自大海的新鲜气息，那也是在黑夜，是璀璨的星空，脚是黑兽般起伏的大海，一瞬间他发现世界竟如此广阔，他知他将活去，将为自己而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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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个好俄国人。”王燕说，“去买冰淇淋怎么样？不介意替我跑一趟吧？”

“没有什么原因，我只是不想再忍受养病的生活。”王耀说着站起来，“我去买冰淇淋。”

不知底细的人面前说话不能不经大脑。他一向不发言，只有对伊万手那些混同行可以大骂一顿。难真的安逸太久了？或者，这个叫王燕的女人有什么撬开他嘴的法。

“抱歉，我没有扰的意思。不过如果能和你安静地聊一聊也不错。”王耀坦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