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提醒他杀手的行为像一对罪恶的审判，但是他本不想听我说完。”

伊万对阿尔的智商表示怀疑：“我看他就是个白痴。”他难得严肃地看着王耀的睛：“如果你敢对你妹妹的脑袋发誓与这事无关，那凶手就应该是那个人了。”

“灵。”王耀顺着伊万的话吐这个词，“可是，灵是一个人吗？”

灵并非杀手的代号，这只是一个私里的称呼，说是绰号更恰当。灵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代号，几乎每次行动都会换名字，甚至没人知“灵”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变幻莫测的杀人手法后面隐藏的面孔是什么样的，或许只有灵自己知。灵是独特的，他对委托给他的任务十分挑剔，只肯接受符合他原则的那些，这只占所有委托中的一小分，有人猜测灵应该很穷，或许会变得更穷，如果他继续如此挑三捡四的话。

灵持的是黑的正义，他只杀他认为该死的人。

“不是人还是鬼，这次的事符合他的风格。”伊万一把夺过王耀手里的九节鞭，“这个没收，你还嫌条往这里跑得少吗？你要是闲得无聊就去海边晒太，或者找个妞打发时间。”

王耀在伊万背后比划了一个威胁的手势。

伊万猛地转，王耀竖起来的中指还没来得及收回。

王耀把那还竖着的中指到发里，象征地挠挠脑袋：“好吧，我去海边。”说着急匆匆离开。

“放松太久智商会退化，这一也不假。”伊万若有所思地看着王耀的背影，像教授一样结论。

Chapter5

昏暗的房间有如夜晚，客厅的每一扇窗都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原本宽敞豪华的客厅此时像一座森严的大墓室，唯有炉发昏黄的桔光亮。光之中，炉前坐着的女人的背影像一幅不真实的黑剪影，晦暗朦胧，无法看清细节。她一抬手，又一捆纸（隔）钱被抛炉火中，火焰因而变幻了形状，扭曲翻腾，她的背影也被映得像在晃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