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警官，你是不是神经过？就算我的右真的彻底康复了，你也没理由把整个洲大陆的凶杀案都算到我上吧？”王耀无可奈何。

“利划伤，但是又像是用鞭一类的武打所致，我们猜测凶手是在鞭梢上系了匕首之类的利。”阿尔解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驱车前往伊万所说的客家餐馆，这是一所黄的小房，在圣地亚哥市中心的楼大厦里很不起，唯有繁中文招牌“见来盛客家海鲜饭店”的字样比较醒目。王耀把车泊车位，推开玻璃门走去。

“知了，先生，就是您上次过的？”女服务员笑着问。

“Downtown那家客家餐馆，你去过几次。”伊万说，“知那个警察目前和我同在圣地亚哥会令我失眠，所以王耀你最好早赶他走！”

“很好，开门见山。”阿尔用手指抹抹桌面，“中餐馆的桌永远不净。”

“别以为我不知，你在嘲笑我！湾湾已经教过我一些中文了！”阿尔低声警告。

“好吧，言归正传，你为什么怀疑是我？”王耀问。

王耀不知阿尔因为什么而怀疑他，不过他认为“银背大猩猩”这个说法不错：“好吧，他在哪？”

“九节鞭，一中国兵。”王耀说，“在中国通常都作为表演，但是作为防武也未尝不可。”王耀继续翻去，第四张照片让他愣住了，那竟然是湾湾的照片：“阿尔，这是怎么回事？”

“对，来两份，这位金的朋友是纯国人，你明白的。”王耀用大拇指指着阿尔。与中国人不同，国人讨厌不同人用筷在同一盘菜里夹来夹去。

“这就是你的理由？”

打扰我！”

“带尖的金属鞭？”王耀猛然想起什么，“这并不是件稀奇的武，我想我知是什么。”

阿尔掏几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王耀面前：“你看看这个。”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这个姑娘并不是湾湾，她是一名中国偷渡客，在两周之前已经去世了。”阿尔说，“费城谋杀案中的受害者是一名二贩，东六个州的毒品易都跟他有关，而在两周之前，他挖了照片上那姑娘的双，于是她死了。”

王耀拿起照片：第一张是一年轻男尸，睛血模糊；第二张是尸弹的特写；第三张是面特写。王耀把第三张举起来仔细看，皱起眉：“睛上的伤很奇怪。”

“你的右好像比上次更利索了。”阿尔的左脚在桌底轻轻踢王耀的右脚。

阿尔坐在一张靠窗的桌边，他向王耀抬起右手，算是打招呼，王耀径直走到他对面坐：“我听伊万说，你怀疑费城的杀人案与我有关。”

明明是你把他从洛杉矶带到圣地亚哥来的，王耀想奚落一句，但是再逞之快没什么意义，他需要尽快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惹上嫌疑。

“和湾湾一模一样的姑娘，这才是你怀疑我的原因。”王耀终于明白了，“但是我从未听湾湾说起她有个孪生妹，难……”他忽然想，也许当初他忽略了这个姑娘的存在？也许在他把湾湾从她母亲尸

“喂，服务员，你们的特菜，那个什么鱼。”王耀用中文向服务员喊。

“不，只是确定一你的犯案可能有多大。”

“什么？”阿尔急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