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呢，我哪里又是只为了你，”贺沢诚几步上前，捶了他的肩膀，还故意一脸不的表，“要不是为了咒术界的改革，我会为你负罪？”

“那大福就拜托你了哦！要平常的三倍哦！”

“对不起！又是我的错！”贺沢诚尴尬。

“你不要被他蛊惑了。”

“悟，你该回去上课了哦。”夏油杰追上两人，微笑着提醒五条悟。

远远的空气里传来五条悟快的声音：

“诚——”夏油杰无奈地唤了声贺沢诚。

“好诶！既然已经完，那就该去吃大福了！”五条悟兴采烈地说。

“你嘴上说着听了宿傩的话，手时还是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啊。”夏油杰忍不住上前一步捧住了他的脸，无奈而溺地挲了一。

“不用他，反正这群烂橘已经收到教训了，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吧。”五条悟低手指着罩的边缘调整了一位置，然后揽过贺沢诚大步往外走去。

“悟哥变得更吃甜了啊……”贺沢诚叹了气，变得有些黯然，“是更辛苦了吧？可惜我什么忙也帮不上。”

“夏油君？”

“而且，这也不完全是我的主意，”贺沢诚垂帘轻声，浅金的睫心绪起伏地颤动着，他轻轻侧过脸，似是有些别扭地说，“……算是两面宿傩的建议吧。”

“哦呀哦呀，你就那个无用的贺沢诚，蛊惑了甚尔的家伙吧。”一个浑伤痕累累的金发青年走了过来，他有着一双看起来有些刻薄的丹凤，黑的瞳看着贺沢诚轻轻转动，有些轻蔑的神。

说完夏油杰就迅速思索了一遍这么对两面宿傩有什么好。

贺沢诚和夏油杰听到五条悟的话面无奈，两人一边绕开脚边或倒或负伤无法动弹的咒术师们往外走着，一边随意地聊着。

“啊啊啊！”五条悟抓了抓发，“你好扫兴啊杰。”

“虽然我说过没有女人得上甚尔，但是得上的男人，你够格吗？”

“那我们究竟算什么！”

而贺沢诚也被夏油杰的话得心复杂，揭开他伤疤的是两面宿傩，第一个让他学会不再一味屈从别人的也是两面宿傩。

两人默默地看着脚的路，轻声闲聊着，手臂和手臂间保持着一礼貌而客气的距离。

“两面宿傩？”夏油杰皱眉，“诚，两面宿傩是诅咒，而我们是人类，他不会有那么好心的。”

五条悟虽然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但还是飞快地离开了。

贺沢诚咬住嘴，别过去，不愿再想。

“你难不成心里还有着那个六吧，你是不是还着他！”两面宿傩地盯着他，声音寒地说的怀疑的话。

金发少年语气温柔，听得夏油杰心一阵柔，这让他越发愧疚起来，然而贺沢诚接来的话却让他一愣。

“你是为了我才变成今天这幅无法脱罪的模样的，我却什么都不了，到来还要你来邀请我一起手，”夏油杰有些自嘲地轻轻一笑，“真是没用啊。”

“把「诅咒之王」呼来喝去，还给你洗碗铺床，还不知足？”贺沢诚想起那天两面宿傩看似不耐烦，目光中却有着若有若无的溺。

这时，一嚣张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两人的沉思。

两面宿傩是诅咒，是敌人？对自己有恶意？蛊惑自己？

两人最后走到了一条狭窄而幽静的小路上，路边绿林，偶尔有鸟雀啾鸣或扑棱着翅膀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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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又是他手太轻而早早醒来的。

在百鬼夜行中切实死去的咒术师是一笔无法说清的烂账，贺沢诚替夏油杰背负了百鬼夜行的罪，自然也替他背负了这些人的死亡。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一激怒了金发的凤青年，他扯起角冷笑：

夏油杰看着他一怔，停了脚步，贺沢诚不明所以地也停了脚步，回看向他。

“对不起。”夏油杰沉默良久才低声说。

贺沢诚一脸红了。

“……”夏油杰仔细地在大脑里排查了一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