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贺沢诚羞得不行，想让五条悟不要问这问题，却又找不制止对方的方法。

“算了，是我不对，”五条悟表真诚地给贺沢诚歉，他那张孩气的脸让人对他总是容易有特别宽容，他握住贺沢诚的腰，把指尖搭在那两个可的腰窝上，更加真诚地对贺沢诚建议，“我先让你试试再评价吧~”然后就俯了。

“喂！给我等等啊！”贺沢诚有些崩溃地喊，却被对方堵住了嘴，只能发细碎的呜咽声。

五条悟说着这样调可的话，心里却是麻木的绝望。

一天一天，他一天一天地努力把贺沢诚留在边，却收不到任何确切的回应。

这每分每秒都不断拉的煎熬要把五条悟疯了。

好想、好想要个答案。

想听到那个答案。

想被回应。

贺沢诚失神地看着镜里的他们，后人习惯地伸手把玩了一他脖上的小锁，然后又起他的后颈，贺沢诚毫无反抗之力地任他着，前一阵阵发黑。

“你现在看到的究竟是谁？”五条悟今天不知了什么疯，反反复复地拷问他。

贺沢诚觉自己的羞耻心也随着对方的动作一一碎掉了，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哭喊着说了真相：“是你！一直是你，从一开始就是！”

他哽咽着：“我一直都知，那是你不是她，你满意了吗？”

从一开始就移别恋了，贺沢诚为自己的不知羞耻难过地哭了起来。

五条悟却觉自己兴得都要炸开了。

「一直是他？」

他能觉得到，诚说的是真话！

五条悟像只撒的大猫猫一样，脑袋立刻在贺沢诚颈窝上兴奋地蹭了蹭。

“诚！我想再听一遍！”五条悟黏腻地撒着，“拜托拜托！再说一遍啦~”

贺沢诚只是摇着哭泣，五条悟却笑得很开心。

为了不让他再这么哭去，五条悟只好重新动作起来，贺沢诚果然无暇哭泣了，神一片涣散。五条悟一遍遍在他耳边表白：

“我喜你，诚，我你啊。”

“你也我吧，我会一直你的，你也来我吧。”

贺沢诚觉自己血得很快，不知是因为对方的动作还是话语心如鼓。

他想别过去不去看那个镜里的他，却注意到镜中的五条悟，底那层脆弱的悲伤和期待。

贺沢诚心了。

他抬起睛，在摇晃的视野里飞快地瞟了镜中的五条悟，忍着廉耻心破碎的战栗，他低声迅速地复述了一遍：

“我知一直是你，从一开始就是。”

五条悟像个得到了新玩不释手的小孩一样，兴奋地抱着他蹭啊蹭，撒：

“再说一遍吧诚！最喜你了！”

贺沢诚闭上睛，红着脸，声音发抖：

“一直是你，我知跟我在一起的一直是你。”

五条悟还是不满足，着贺沢诚再说一遍，贺沢诚恼羞成怒，不肯再说了，然后就换成五条悟一遍遍地对他表白：

“喜你，好喜你！”

“太喜你了，完全离不开你了，想死在你上。”

“诚你最了！我永远喜你！”

……

直到五条悟说到“诚你上真的好香啊我太你了”的时候，贺沢诚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到他脸上：“你不许给我再说了！”

五条悟停了调戏，他忽然认真起来。他扭过贺沢诚的脸，低和他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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