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馅饼的事就算是孩也不会相信吧。”舒朗顺着之前诸伏景光说他是孩的话代指，盯着诸伏景光看了一会，确认这个人好像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才皱着眉端起茶杯抿了一，“不愿意说就算了。”

“不是不愿意告诉你。”

诸伏景光拿过一块和杏仁夹心的司康饼，态度很放松，语气随意又真诚：“只是觉得你跟我一个朋友的小时候有像，异国他乡能遇见这样一个人多奇妙啊。”

“哼……”舒朗冷笑，明摆着是不信。他没碰桌上的心，茶也只是象征沾了一嘴，“没别的事我就走了，你跟着我只是为了浪费我的时间吗？”

“你还这么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为什么不多坐一会？”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托着脸。这个年纪的舒朗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谈吐有礼但是言辞尖刻，明明不耐烦却又自忍耐着试探，让他忍不住想要逗一逗。

“废话就不用说了。”舒朗因为诸伏景光的话沉了脸，把茶杯推去，站起表示了去意，“记得结账，虽然我并不喜，但还是谢你请我喝午茶。”

“哈哈哈，好的好的。”

诸伏景光实在是没忍住，挡着脸笑了来，他边笑边掏钱包，在账单夹上留了两张大面额的钞票，才向舒朗摊手，表示自己到了答应的话。

“你……”

舒朗却皱着眉看他，或者该说看他手里的钱包。诸伏景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看的是钱包里自己和舒朗的合照。

“米哈伊尔还有其他私生吗？”舒朗眯着睛仔细观察那张照片，看诸伏景光没有拒绝的意思，又抬起视线观察他。

“不对，年龄对不上。”

舒朗对这个发现到惊疑，他重新坐了回去，对诸伏景光伸手：“可以给我看一吗，那张照片？”

“给……”

诸伏景光相当合，从钱包里把那张照片来放到舒朗手里。

那张照片是他们从俄罗斯回日本之前用街边的投币照相机拍的，舒朗面无表地站在前面，诸伏景光躲在他后半张脸，在他上比兔耳朵的手势作怪。

有模糊的画质正好贴合十五年前的胶卷像素，让过去的小舒朗没看照片本的什么问题，只是确认了自己跟照片里的人确实很像。

“这就是你跟着我的原因？”

舒朗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把它还给了诸伏景光，犹豫了一，没再提要走，而是主动向诸伏景光问。

“是啊……”诸伏景光大大方方，“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跟我朋友小时候很像。”

“不是朋友吧？”舒朗盯着诸伏景光判断他的表，虽说是问句，说得却很肯定，“什么朋友会把合照放在钱包里，还是这看上去就很日常，没什么纪念意义的照片。”

其实这不是他的钱包来着，诸伏景光有尴尬。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家恋人会选择这张照片放在钱包里。但对于舒朗的问题，他想了想反问：“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你喜男人？”

舒朗犹豫了一，没什么表地问。

“我觉得我不喜男人。”

诸伏景光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回答。毕竟在遇见舒朗之前，他虽然没跟女建立过关系，但是提起恋或结婚的相关话题，自己的第一反应一直都是异。

“哦，那就确实不是朋友关系了。”舒朗总是让人不知他到底是迟钝还是锐，他似乎突然对这个跟他很像的男人有了兴趣，问：“你是日本人，他呢？”

“也算日本人吧。”

于各方面的考虑，也是舒朗自己的意愿，他最后还是在日本公安的作籍了日本。

“哦……”舒朗垂着睛不知想了些什么，换了日语跟诸伏景光说：“我其实也有一日本血统。”

原来舒朗这么早就已经学会说日语了。诸伏景光有些惊讶，对面的少年人虽然话说得很慢，但发音用词都很准确。

“你想说什么？”

诸伏景光合着也换了日语，以他对自家恋人的了解，他直觉对面的人一定是有话要说。

虽然对面这个跟他记忆里的那个有大区别，但总归有可以参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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