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来到这里的人，少说也是为乌莲耶工作十年以上，经历过无数次排查审的。更是有清酒在这里坐镇，理论上不存在超控制的可能。

可是人心这东西，注定不是逻辑能够推算的。就连乌莲耶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可雅为什么会突然背叛的行为。

“可雅……可雅！”乌莲耶急促地呼，脸上涨着通红的血，握着护栏的手不住的颤抖，“我早该知的，我明明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他骨里就是一养不熟的狼，永远不可能学会当狗！”

“我会是一条好狗的，只不过主人不是你罢了。”

可雅如鬼魅一般现在门，推着一辆运送医疗垃圾的小推车，轻声回答了乌莲耶的自言自语。

“你是什么时候……不对！清酒！你为什么放他来！”

乌莲耶抬起手指向可雅，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震怒。

“份识别通过，因此放行。”清酒没有任何语气的声音给回答。

乌莲耶被清酒的回答气得哽住一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可雅站在一边冷旁观。他并不张，也并不担心危险，因为凭借他对乌莲耶的了解，这个人最大的望就是活去。因此他不会在自己的医疗室里准备跟人同归于尽的手段。

“你打算什么？”

乌莲耶冷静了来。诚如可雅所想，他的病房里并没有任何会给自己造成危险的东西，最伤害的就是注用的针。

可雅很谨慎，他没有靠近乌莲耶的病床，也没有离门太近。

他知清酒可以作乌莲耶病床面连接的那些机械臂，自己上没有武，有也不一定能跟一堆金属对抗。

他索心平气和地回答了乌莲耶的问题：“我来辞职。”

乌莲耶嘴抖了抖，可见被冒犯的不悦，但还是忍着怒气说：“哦？还从没有人跟我说过这话。可雅，你难以为我们这是什么可以随意来去的企业吗？”

“只是找一个差不多的说法表达一。”

可雅无所谓，他隔离面罩凝视乌莲耶那张扭曲而不自知的脸，发嘲笑来。

乌莲耶到一阵刀割一般的疼痛，像是有人一刀从他的穿到肩胛骨，撕扯着他的神经和痛觉。

“清……清酒，急救……医生呢？医生！”

乌莲耶能够清晰地觉到自己的心反常得急促，在瘪的膛里噗通噗通地尖叫，冷汗从全溢，他自觉在大声呼喊，可实际上发来的声音细弱蚊蝇。

“已经通知医疗团队前往医疗室。”

即使是主人命悬一线的场合，清酒的声音还是那样不急不缓，每个停顿都是标准到分毫不差。

“为什么不让清酒杀了我，我还以为你见到我现在这里的第一时间就会这个命令呢？”

可雅居临地看着躺在病床上颤抖着手指试图拍打的老人，说更多激怒他的话，“还是说清酒本不到？不会吧，不仅不肯相信人，就连人工智能也不愿意相信，你只能相信自己吗？”

乌莲耶的咙里发嗬嗬的气音，他面苍白，浑浊的球里算是血丝，挥手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却完全发不声音。

如果在这里的是个普通人或者医生，估计会意识到乌莲耶正在求救这一况，并且给相应的法。

可在这里的是等着他死掉的可雅，以及没有命令什么都不会的清酒。

乌莲耶打从一开始就没给过清酒自主行动的权限，说到底他竟然真的连人工智能也不愿意相信，总要它完全照自己的指令行动才能放心。

所以现在也没人能救的了他。

“先生，贝尔得到了。”

清酒的通报给乌莲耶带来了生的希望，刚才他之所以忍着怒气跟可雅谈，也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贝尔得过来。

“晚安，我的BOSS。”

他唯一的救星贝尔得走过来对他微笑，俯握住他枯冰冷的手，低像曾经宣誓效忠时候那样，亲吻了一他的手指。

乌莲耶地攥着贝尔得的手，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嘴动了动，似乎是想发起质问或者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来。

心电监护的显示发刺耳的警报，每一拉平的线条都显示着前这个活了一百四五十年的怪如今停止了心。

“清酒……”贝尔得询问掌这里的人工智能，“你的运行程序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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