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真的问了能够一锤定音的证据。

假话骗不过他的话就说真话，把事实拆解来，说一分，隐瞒一分，用留白诱导他的想法……你能到的，你是诸伏景光。

站在一边的库拉索看着这一幕，微微有些神，毕竟那张金属台面她也躺过，为了一些她本不该记住的东西。

朗姆忌惮可雅太久了。他知这个年轻人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把那份庞大的家业摧毁到稀碎，毫不留恋地跑到异国他乡，还能一丝不舍都没有地把自己唯一的亲人送到组织手里……可雅上有一轻描淡写的毁灭力。不仅对着他人和外，还对着自己。

这个曾经代号苏格兰，现在总是被组织里的人用着轻蔑狎昵的吻提起来的「可雅的」，他知自己是谁吗？

这可有麻烦了……

诸伏景光抿住嘴角摇，睛也不肯睁开，只是不停念叨着要见可雅。

“库拉索，给他打一针吐真剂，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功夫听他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明明可雅什么都没，但朗姆就是觉得他像一匹隐藏在暗伺机而动的狼，总有一天会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窜来咬断他的咙。

他盯着苏格兰曾经在组织里的档案看了许久，注意到这个人有一双蓝的睛。

前不久那次送引起的风波，实际上朗姆确实没有相信波本给他报告。

电混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密闭房间里响起，朗姆不知真人在哪里，现在这里的只是一借由扩音转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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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诸伏景光。

扩音里的声音再次现。

诸伏景光没再挣扎，反而发起抖来。库拉索走过来摘掉了诸伏景光的罩，摄像靠近，把他脸上的表拍来，同步传输到躲在幕后的朗姆那里。

要知就连琴酒都因为他那辆不愿离的老爷车跟那位先生申请过海关人脉的帮助。

库拉索微微颔首，一板一地执行朗姆的命令。

你知你是谁，你也知你该说什么。吐真剂对你来说作用没那么大，但是朗姆不会知。

诸伏景光绷着，受到冰凉的药被人打自己的里。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本能，不断地对自己行着心理暗示。

“告诉我吧苏格兰，你的名字？”

诸伏景光的珠转了转，最后停在了某个角度，嘴蠕动，半晌才小声开：“诸伏……景光……”

这件事说起来有可笑。组织成员想要杀人，基本上只是看需要或者脆看心。

而从苏格兰这个特例开始，可雅上现了越来越多有别于往日的东西。

朗姆的计划安排得如此锣密鼓。不仅是因为他是个急的人，还是因为他知，自己没办法把人扣在手里太久。

但是可雅在对苏格兰的态度上太反常了。从可雅加组织，一直到苏格兰卧底份被发现为止，他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对那位先生提过要求。

至于是什么东西，库拉索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她的记忆全靠特质的彩卡片分隔。

那这个人呢？

贝尔德那个女人的行为都比他有嫌疑。

实际上，她的大脑已经不属于她自己控了，朗姆会告诉她该记住什么，不该记住什么。

……”

如果可雅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是一个普通的组织成员，朗姆都不必废这么多心思。

又是找老板告状又是派人去偷他的东西，他完全可以先把人一枪崩了，然后再随便找理由。

“你会见到他的，在我问完问题以后。”

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太清楚。

一稽无理，又如醍醐一般的直觉提醒着他，可雅送这件事的主角，应该是苏格兰，而不是波本。

有意控制的微表或许可以骗过人。但是在帧率的摄像机面前，想要隐瞒要费的心力只会更多。

但可雅不是。可雅是十多年来得那位先生信任的组织层，是组织里毁尸灭迹的一把好手，还是商的维系人。除了苏格兰，他上没有任何会被人怀疑背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