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可雅犹豫着说，他并非不相信或者质疑诸伏景光的解答，而是真的无法理解，“……这东西，不应该是更无私，更温柔，更好……像你一样的东西吗？”

也有这样糟糕不堪的表现吗？

可雅盯着诸伏景光，灰睛眨也不眨，问真实的疑惑：“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太犯规了吧。

自己……也会有这东西吗？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连呼停滞了一瞬，才从可雅直白真诚却不自知的告白里找回理智，展开柔又无奈的笑容：“拿这问题来问我，你真的是想从我这得到答案吗？”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株攀爬在诸伏景光上的寄生藤蔓，展开从尘土里生的躯，遮蔽光送给诸伏景光的光照，贪婪地取诸伏景光的养分，总有一天……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害死这个人。

“我只是想说你最开始的回答。”诸伏景光脆把搭在可雅的上，声音里带着笑，“你说如果我需要，而且这个人比你得更好。虽然你当时没有说完，但是舒朗，你难没发现吗，当时你只考虑了我。”

对视，刚想说什么，却被可雅一把拽过去急切地索吻。

只是一首歌，在广场上卖艺估计连一万日元都换不到。无论怎么想可雅也找不到其中包的价值，可诸伏景光偏偏就这样原谅了他。

他是坏人，他想着的是怎么把人攥在手里，让他谁也不能看，哪也不能去，只能接受自己带给他的东西。

“我不该问你吗？”

诸伏景光被他的说法逗笑了，脆换了个姿势靠在座椅里，跟抱着他不撒手的可雅对视，轻声问他：“你还记得我之前问你，如果我要去找别的恋人……”

可雅的声音透过诸伏景光的衣服沉闷地传来。他确实试图完全站在诸伏景光的角度去为他考虑。但是他本就不到那样无私，只盼望着诸伏景光能幸福。

可雅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脆就把自己印象中跟等同价值甚至更为珍贵的诸伏景光拉来举例。

人们说是付，是包容，是恒久忍耐。可雅没觉得自己对诸伏景光的行为有跟这些描述沾过一星半的关系。

他带给诸伏景光的都是些烂透了的东西。他无视诸伏景光的意愿把人要走，带他去了陌生又遥远的土地，给他拴上链，把人关在不见天日的地室里。

可现在诸伏景光竟然告诉他这是。

他以为他对诸伏景光是占有，是索求，是和心理的双重依赖，是尖锐又充满破坏的觊觎。

“景光……我好想你。”可雅把嘴贴在诸伏景光被他咬的嘴上磨蹭，低声说着，“我明明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十多年，从来没对任何人产生过想念这绪。可是这些天，虽然每天都能看到你，但我还是很想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可是我不到……”

被诸伏景光提起完全不想回忆的东西，可雅瞬间僵了，抱着诸伏景光的手臂更加用力，把埋在他前，一副生怕人又跑掉的模样。

可雅不知除了诸伏景光自己还能问谁，或许利兰可以。

“别怕，我只是拿那件事举个例，我不去找别人。”诸伏景光低给可雅温柔的亲吻，像是哄孩一样柔着声音安抚他。可雅这才在他怀里，闷声应到，却还是不肯抬。

“不……我很兴能听见你问我这个问题。”诸伏景光把可雅拽怀里搂住，低亲吻他的额，声音放得很轻，“这是因为你我。”

文学作品里说，说它像金一样珍贵，玉一样无瑕，钻石一样璀璨。

“不到才是正常的吧。”诸伏景光笑，谁能真的像个圣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人跟另一个人携手，自己还完全不觉嫉妒，只是满心祝福。

？

但是自己的想法和受他不太想跟除了诸伏景光之外的人分享。

凭借可雅的经济能力，他可以买一兜金玉宝石回来打弹珠玩。但是他从没在自己上看见过任何类似的东西。

到底是为什么？这就是吗？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用肮脏的拉着人沉渊，还呲着牙威吓所有本该环绕在诸伏景光边陪伴他的人，让他只能跟自己伴……

他了那么多的坏事，可是诸伏景光仅仅因为他唱了一首练习不到一天的歌就原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