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他一，把两把手枪分别放到枕和浴缸面，没好气地说：“我在室要狙击枪什么，拿来当晾衣架都嫌沉。”

“哦……”

可雅没有反驳，面无表地应声，反而看起来有委屈。

“我很喜。”诸伏景光叹了气，对可雅展他喜的温柔笑容，“谢谢你，可雅……不，舒朗。”

这个对于以日语为母语的人来说有些难念的名字被诸伏景光轻柔畅地叫了来。就像他已经在可雅看不见的地方轻声呼唤他无数遍。

可雅久地注视着诸伏景光，久到神看上去有些陌生。诸伏景光也不促，带着轻快的笑容倚在餐桌旁，歪着跟可雅对视。

“你……”可雅大步走到诸伏景光面前，沉着脸低靠近他，玻璃珠一样的灰睛沉郁成一片铅，“怎么突然叫我名字？”

“我已经不是组织成员了。”诸伏景光避重就轻地回答。

可雅了一气，诸伏景光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可以被称为焦躁的绪，可雅皱着眉，想要抬手一眉心又放，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意思。

“你知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可雅近诸伏景光，把手撑在诸伏景光后的桌上。是一个一低就可以亲到他的距离。

“我不知。”诸伏景定神闲，甚至挑衅一般仰看着可雅，脸上轻飘飘的笑容纹丝不动。“我不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可雅低和诸伏景光额相抵，嘴小幅度瓮动，说近乎求饶一般的质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可雅才是那个居临，剥夺诸伏景光自由的加害者。可是他却惶恐于每一次诸伏景光向他靠近的举动。

“想要你叫我的名字？”

诸伏景光想了想说，伸手环住可雅的脖，主动把自己送上去，却又在两人之间留了一丝隙。

“景光……”短短四个音节被可雅咬在牙齿里艰难地吐来，他闭上了睛，镜挤在两个人的鼻梁之间也不不顾，祈求一般低声问：“我可以……”

“你可以……”诸伏景光着笑的声音打断了可雅的问题，“你可以吻我，抱我，甚至另一意义上的抱我。我不是你的东西吗？你在使用电脑之前也会问可不可以使用它吗？”

“你明知我没有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