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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试图顺着可雅的思维去理解他这话的潜台词，又觉得还是不要跟这家伙达成理解比较好。

苏格兰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摇了摇压脾气，抱着十二分的耐心带着笑容又问了一遍：“能解释一原因吗？”

“不用歉……”

可雅从俯视的角度盯着苏格兰看了一会，抱着风衣外坐回椅上，伸手示意苏格兰先说。

“任务……没问题吗？”

可雅脸上的表空白了一瞬。

他总是这个样，说的话不知该说直白还是隐晦，明明可以直接跟苏格兰说任务没问题，只要在个月月底之前解决可以这话，可偏偏要绕一个弯。

只是可雅于某原因，想要在本月把所有的任务都完，于是拉着他开始了「赶工」。

可雅看上去还是那副面无表的样，他倒是没觉得苏格兰的追问麻烦，皱眉也只是单纯不理解苏格兰为什么不明白。

可是代可雅的为人，苏格兰微妙地觉得自己能够猜到可雅为什么突然发问。

就算是真正的恐怖分也不会这么度的行活动，而在可雅嘴里，这些血淋淋的罪恶就变成了轻描淡写的「赶工」。

“唉？”

苏格兰了把脸，无奈地叹了气，为难地看着对面这个在为人和社方面好像有所欠缺且没有自知的男人，斟酌着开问：“我能先问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任务时间吗？”

可雅放咖啡思考了一问：“你打算去动园？看颈鹿？熊猫？”

这个人说话一贯平铺直叙，连疑问的话都会用陈述的语气讲来，惯用祈使句且少有语气词。

“那就回去休息。”对面的男人用不容置疑的吻说着，走了苏格兰手里还没看完的任务书。

可雅回答得很慢，像是把每个罗音都在嘴里了一圈才犹豫着吐来：“十一月份之前完所有任务，这一整个冬天，你就都是我的了。”

“这是年前的最后一件任务。”

“我该向你歉吗？”

说到这他突然反应过来，不太明显的疑惑：“我的黑圈这么严重？”

苏格兰想抓住那份任务书却慢了一步，睁睁看着可雅把那几张纸归拢整齐收档案袋里，拎起挂在椅背上的黑风衣一副准备走人的模样。

他踟蹰在原地不知该不该跟可雅一样起走人，一抬就迎上了可雅一贯无波无澜的灰睛。

于是他平淡又自然地照苏格兰的要求从源开始解释说明。

可雅直腰背站在苏格兰面前，微微低看着他解释。气势居临，却贴地有问必答。

这样一句不知是示弱还是委屈的疑问，简直没一符合苏格兰对可雅的了解。

苏格兰发觉这个人竟然真的对自己的况没有认知，他想了想，委婉地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问了，你当时是有多久没睡觉了？”

可雅突然这么问了。苏格兰甚至在一瞬间觉得这不是可雅会说来的话。

什……什么？

苏格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可雅那张眉都没有动作的脸上看来表变化的。但他就是觉得，刚才可雅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表。

即使苏格兰自己在脑里盘了一可雅这句话的逻辑，也还是没办法理解这里面的因果关系。

苏格兰意识收手指握成拳，又飞快放松，扬起个无奈的笑容说：“困扰虽然不至于，但我确实困。”

可雅皱着眉盯着苏格兰。他有双冷淡的灰睛，皱着眉看人的时候自带一锐利的杀气。

，但是不知为什么，神有些亢奋的样。

这半个月之，可雅炸掉了一个社办公室、一个重症监护室外加一个私人金库，略估算人员伤亡在30人左右，并且每个任务都被可雅巧妙地伪装成了各与暗杀无关的意外。

“看来是我省了一份上野动园的门票钱。”苏格兰没忍住笑了来，在可雅茫然地看向他以后笑得更大声了。

“我拖着你陪我一起赶工，给你造成困扰了？”

“我很抱歉。”

“我有保证每天四小时的最低睡眠时间。”可雅一本正经说这会让普通人大呼不可能的话，反过来看了看苏格兰的脸，明白了什么。

两个人同时开，一冷一两声音撞在一起混成一个奇妙的音，留拨动铜铃音一般的嗡嗡回响。

照可雅刚才的说法，他们两个人这半个月的任务应该是均摊在截止新年之前的两个半月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