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人鱼。

自回那只人鱼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对方就这么每天抱着自己的鱼尾发楞，不知在想什么，东西吃的很少。

原本还担心人鱼会不会是咸动不知能不能适应淡，从一天天恢复的伤看来它适应的很好，就除了每天久地沉默无语，若不是最初听到的求救声，宋铎简直要以为这只人鱼不会开说话。

“你伤好了，过些天我看着哪天方便就送你走。”宋铎淡漠的说。

能不好吗？他可是用了一整瓶的级药剂给他涂遍了鱼尾，那些腐烂的伤是瞬间新，只是伤容易愈合，鱼鳞他却是没办法了。就算有办法他也懒得，对于这只似乎抑郁了的生，他没有义务负担它的未来，把它救治到这个地步已算仁至义尽了，算是全了他本就不多的善心。

闻言人鱼浑一震，这是这些天来宋铎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丰富的表。茫然，无措，慌……

不……

它飞快地游了过来，抓住立在池边的仰用那双灰白的睛盯着宋铎，声音满是哀求。

“别……别，赶…我…”

宋铎拧眉并不接话，难对于人鱼来说，自由不重要？他以为它这么多天的模样应该是想家或者想大海了。

“求……别赶我……”人鱼的双微微颤抖，还在吃力地吐字，它应该是不擅说人类语言，一句话来磕磕。

见宋铎没有迟疑，他脸上渐渐浮现绝望的彩。

它缓缓放开宋铎的，垂眨了眨双，之后又用手搓着，等宋铎回过神看去，就见这只人鱼正在死命搓睛，眶通红。

“给你……我，我会……”它越越慌，它的眶除了更为通红却没有半分泪，“会有的……我，珍珠……”

“你什么！”宋铎厉声喝，一把抓住它的手腕阻止了它自的行为。

人鱼愣愣地看向宋铎，笨拙地解释：“睛，有珍珠……给你。”

“你之前，都是这么给那些盗的？”宋铎沉声问。

锐地察觉到前的人类更为不悦的绪，人鱼更加失措不安地抓着池，“没有……我没有。”它摇了摇，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目光中有着一丝厌恶与恐惧，“他们喜，用火，让我睛痛……”

盗为了得到珍珠，肯定是想尽法让这只人鱼泪。

“我没让他们，得到……”人鱼抿了抿，说：“但，我想给你……”

“不需要。”宋铎打断他的话，他救他就不是为了什劳珍珠，不过是看这东西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