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鼻梁，最后那双终于停在另一双上，细细研磨，缓缓熨帖。

“观玉，张嘴。”

卫瑾先的贴着宋观玉的，连说话时都没舍得分开。

宋观玉此时的脑就跟被棉填充了一样，空白一片，忘乎所以。听见卫瑾先的话就跟受了蛊惑，只剩言听计从的份。

宋观玉一张嘴，卫瑾先立探了去。尖传来柔腻的既陌生又让人舒服得心慌。

尖相抵，勾缠撩拨，轻轻舐，明明仅是传来，却让人仿佛整个人都置洋洋的温中，整个人都要绵绵地似要化在中。

宋观玉像是溺了的人，手脚都脱了力，却还死命地以一极其缺乏安全的姿势攀附着卫瑾先。

虽说此于二人来说皆是初次，但卫瑾先毕竟在军营里泡大的人，麾那群将士有时酒一喝，各荤话胡话张就来，俗不堪，百无禁忌。宋观玉虽不愿和他们“同合污”，但兴致上来时言语谈笑地说上一两段荤话也不是不曾，比起规规矩矩，正正经经读圣贤书的宋观玉自然更为谙得此。

宋观玉的动作对于卫瑾先来说无疑是一无声的鼓舞，灵探得越，吻得愈加凶狠起来。

“嗯……”

当卫瑾先的尖舐过宋观玉的上颚，一声甜腻暧昧的喟叹不自觉地自宋观玉咙溢了来，□□的望糅杂在里面，得令人难堪。

宋观玉闻声，不可置信得颤了一，羞愤得伸手直想把卫瑾先推开，却发现卫瑾先一只手不知从何时起扣住了的后脑勺，把退路都给封得死死的。

察觉到宋观玉的分神，卫瑾先惩罚地轻咬了一宋观玉的尖。宋观玉就觉一麻，整个人都酥了，再无力推拒，只得半倚着卫瑾先，仰起脸来默默承受着。

卫瑾先这一吻，直把宋观玉吻得几近窒息才消停。两人抵着轻轻气，看着宋观玉红得快滴血的脸，卫瑾先忍不住又凑过去嘬了一他的脸。

“观玉，那我开始了？”

卫瑾先问。

“你，为什么，问我……”

如果说羞能把人羞死，宋观玉恐怕现在已经人事不知了。但偏偏他这么清醒，清醒地验羞，验甜。既恨不得将自己敲了过去又想把每一刻每个画面都刻到脑海里。

被翻红浪。宋观玉仰躺在被浪之中，白的像是上好的白瓷。而他的上是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绵绵密密的吻遍了他的全，轻柔得像是拂而去的薄雪。

“那个……可以了……”

宋观玉看了一小瑾先，心疼卫瑾先忍得辛苦，忙抓着他的手臂说。

“不行，还不行。第一次还是谨慎好……”

就在宋观玉纳闷这事儿要如何个谨慎法的时候，卫瑾先已经变戏法似的拿膏来给他扩张，当凉凉的及最私密的位，宋观玉就像砧板上将死未死的鱼一样，垂死蹦了一又给卫瑾先给住了。

“观玉别怕，不疼的，一就好。”

卫瑾先过宋观玉的嘴角柔声安。可宋观玉想说，他一也不怕，只要那个人是卫瑾先，他就没在怕的。可是声音已经哑了，心杂无章地着，哪怕已经无法思考的地步，潜意识里却告诉他不要开。

可是事实上，并不是如卫瑾先说的那般“一就好”。对宋观玉来说这个过程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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