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群皇公主们。

因着年幼时的一些间隙，卫瑾先对那群皇一向没有好，远远瞥见他们一行，正想装作不见地绕而行，可惜却迟了一步。少女尖，卫瑾先刚要回时就听见某位公主对他喊“瑾先哥哥，瑾先哥哥看这边！”

几位公主闻声，皆趴在船舷上向卫瑾先招手。并自作主张地向伺候的人吩咐“靠岸靠岸，让瑾先哥哥也上来乘凉吃莲。”

卫瑾先虽不愿和他们一却也不好意思驳人脸面，只好依言上了那艘致的画舫。

莲清甜，于卫瑾先来说却稍嫌寡淡；莲虽，却叫耳旁传来的那些聒噪的谈笑声败了兴致。卫瑾先靠着船舷，百无聊赖地眺望着面，神放空，神游外。

目之极，一个黑在面上渐渐扩大，渐渐廓清晰。一叶小舟行于上，随而行，迎面飘了过来，舟上还卧着一名白衣少年。

卫瑾先一直觉得，当年惊鸿那一瞥是命里的定数，是逃不开的劫，是化不开的缘。是以，眺望远方的目光才能穿透层层叠叠的叶，穿透岁月里的风雪，穿透的时光准无误地找到他命里的那个人。然后窥见了尘世中最瑰丽的风景，听见了繁开在心田的声音，猝不及防心失序，跌跌撞撞堕网。

接天莲叶碧，映日荷红。潺潺过，缓缓送扁舟，而宋观玉就躺在远那叶小小的扁舟上，跟周围的碧叶荷为一，远远一看，就像卧在莲叶之上的莲仙人，纤白皙的手上抱着一卷摊开着的书，恬静地睡去。青丝如瀑，与白纱衣一同散落在轻舟上，像是无瑕宣纸上洇开的墨，墨在卫瑾先里蔓延开来，顺着，一直洇到了卫瑾先的心里……

“那是……”

卫瑾先神粘在宋观玉上再移不开。好像不小心一个错，那仙人也似的人就会到一片碧中去。

“那不是七皇兄吗？”

“诶？那可不是观玉么？”

“观玉又是看书看得睡去了吧？”

原来叫宋观玉，卫瑾先心，果然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玉琼瑶，尘绝，不染尘埃。

“你们几个小声些，莫把观玉吵醒了。”

一个皇蹙眉提醒。

于是，画舫与轻舟肩而过时，一行人都噤了声，看着舟上的宋观玉随远去，不由心生慨，暗自羡慕起这份云淡风轻，恣意洒脱。

“到了，多谢将军。”

信殿的牌匾堪堪，宋观玉便伸手向卫瑾先推了推，仿佛再多片刻也不愿忍耐。

卫瑾先却恍若未闻，脚步顿也不顿，直把人抱到殿门了才小心地放了来，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珍宝。

可是哪怕是动作温柔，脚一沾地宋观玉还是因为疼痛微不可察地凛了眉。

本能一般，卫瑾先在宋观玉开谢前先一步蹲了去，径自撩起他的脚来查看他的脚伤。

“将军，使不得！”

宋观玉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拒绝意味更加明显。

“必须敷，不宜走动。”

久征沙场，受伤已成家常便饭。卫瑾先对于一些小伤的理方式也颇为熟稔，不敢多看，君地瞟了一便又把宋观玉的脚放，抬眸说。

繁星，璀璨生辉。面后的表写满了，但任何人都看不到，当然也包括卫瑾先自己。

宋观玉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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