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轻轻啊了一声，“忘了，你不是警察，你是个叛徒，这样就说得过去了不是吗？你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一员。”

因为他们对着樱发过誓。

丰田宗二说着，缓缓直了脊背，好像这样就能上被他慎重放在桌上的证件，“我注意到这一次佐藤正治自爆的搜查会议剔除了所有卧底，东京峰会爆炸案更是只请了几个无关要的蠢货。发现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们可能拿到了组织的卧底名单。”

希望降谷先生以后永远不要和黑泽先生吵架。

但所有一开始选择警校的人，都不是为了警视厅当卧底，所有人一开始的目标都是成员一名警官。

只要上过警校的都不能。

“我讨厌你。”丰田宗二，“讨厌你胜券在握。”

“我在组织P外围工作，P组都是卧底……都是历年来从警察学校选的卧底。”

黑泽秀明的声音直冲鼓，田健和另一位沉默寡言的公安首当其冲地觉到了压迫力。

而黑泽秀明刚才一连串的话语，直接接否定了丰田宗二前22年的人生。

“在警视厅当卧底，看职位比你的人被你耍的团团转很有趣？”黑泽秀明了，“我理解你。”

“我只知你为了一陌生人许的蝇小利，放弃信仰！违背誓言！践踏自尊！卖同伴！是彻彻尾的懦夫！小人！”

怪不得安全指数只有31，原来是因为从上到都烂透了。

——在审讯者的绪被压至谷底即将再次爆发时，必须给他一个休憩的平台，让其在他人上找到一丝认同。

“你自以为很了不起。”黑泽秀明轻柔而笃定地说，与刚才的语气截然不同，“你自负自大，想踩在成功者的上。你看不惯警视厅的官僚主义，恃才傲，觉得自己不应该31岁还是个巡查，所以你对陷害我这件事乐见其成。”

和预料的分毫不差。

怪不得降谷会喜他。

“他们会借机更换警视厅层和议员，在大选时对议员行最后一次洗牌。”

“就像我喜戏耍犯人，你我的本质没什么不同。”

黑泽秀明用签字笔的尾端敲了敲桌面，“说我不知的。”

首相有问题早在回国时就有预料，但真的知时还是觉得荒谬。

他们扪心自问，如果是我坐在黑泽警官的对面，面对这样的质问，能守住防线吗？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我早就回不了了。”

他是不是有支气炎。

“这个房间里，不会胜券在握的警察只有你一个。”

他不住自己心带来的罪恶，从而——

据现有报，不是组织的卧底恰好了警察厅和警视厅，而是这些人在警校的时候就心志不定，被策反成了卧底。

丰田宗二会先到愧疚，接着回忆起警察学校中的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会升起前所未有的负罪。

“你赢了。”丰田宗二从警官证，打开看了看自己的证件照，伸手摸了一上面凸起的樱标志。

不可能赢的。

田健神地想。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喜。

田健咽了咽。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组织的计划是栽赃黑泽秀明，让其被警方控制名誉扫地，同时用计谋控制安室透，其份，并将其作为人质，威胁黑泽秀明，暗示其若不越狱就杀死安室并引爆炸弹，届时，黑泽警官的声誉会跌落谷底，组织会趁机弹劾国安委员会，使其卸任，换上他们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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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他们会推举一位财务大臣换掉现在年轻的那位，阁分早就都是自己人了，所以他们会打压想要参选首相的议员，以求保持首相的位置稳定。”

心底的腌臜念被赤地扒开外，丰田宗二的脸几乎发青。

不能。

哪怕只有一，也足以成为开的契机。

“嗯，那恐怕你得永远讨厌我了。”黑泽秀明甚至还能给公安都抬一手，“没有公安会对着罪犯怯，哪怕一秒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