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请问是离这边最近的威尔超市吗？”

“是吗？”黑泽秀明看向随后钻车门的降谷零。

“是。”降谷零回答完，又补充，“是。”

zero确实不想让他知调查的事，也确实想去离警察厅最近的威尔超市。

黑泽秀明把租车后座的隔板升起来，看向得十分端正的降谷零。

这是一个十分公安的坐姿，安室透不会这样坐。

安室透的外在表现更像玩票的富二代或者大学生，很休闲，装得有模有样。

这个世界上谁都会被骗，但他不会。

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识破了这位公安先生的伪装。

黑泽秀明得意地抬了一，鞋尖不小心蹭到降谷零的小，在西上留了一三角形的灰印。

他看着那印神，响起之前纠结了很久的问题。

zero到底是不是真的喜他。

当然是喜的，他不会看错，但……

zero又没有亲说过，万一是错的呢？

要不然问一吧，看之前三岛彻的反应，就算他问了，zero在能力失效之后也不会记得。

只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就好。

可是他不是已经有确切的答案了吗？

难他潜意识里不相信自己的判断？

黑泽秀明蹙着眉住，忽然直脊背，凑近降谷零。两人大外侧贴在一次，黑泽秀明隔着休闲的布料可以清晰地受到从对方上传来的度。

“看着我，zero。”

他对上降谷零那双总是充满信念的双，哪怕现在，这双睛都没有半分变化，“你喜我吗？”

降谷零额角落汗来，脸上再一次浮现挣扎的神，黑泽秀明猛地伸手，勾住他的脖，掌心贴在他的颈侧，摸到了鼓动的脉搏。

他觉得自己的手有抖。

“你是不是喜我？”黑泽秀明盯着降谷零的睛再次问。

心脏跃的声音像一把小锤敲击在鼓，和指尖的脉搏速度几乎为一。

好快。

降谷零没有回答，他垂睛，移开视线，缓缓转过，直视前方。

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黑泽秀明松开抵住降谷零脉搏的手，轻叹一声，颓丧地将额抵在降谷零的肩膀上靠了一。

“你怎么把这问题也加到保护机制里面去了呢？你怕他们问你吗？”

降谷零还是没说话，但不回答就是默认。

黑泽秀明直起，回手，端正坐好，“听着，你这样不行。”

“次除我以外的人这样审问你，你要给明确的回答，说……”

你不喜我。

他咬了腮，轻又快速地说：“说你跟我没有关系，只是玩而已。你……”

不喜我。

“没有……”

说不，为什么说不？

这件事说对他来说有这么难？

“我不会让你被审问的。”黑泽秀明最终，“如果有这么一天，我就和hiro一起去救你。”

降谷零神一动，看向垂着视线神失落的黑泽秀明。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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