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降谷零抬手将领带扯松了，这条系得过于端正的蓝灰领带让他有不过气来。

“嗯。”

“所以？”

“你确定这没有危险？”降谷零再三确认，“如果你发病后醒不过来怎么办？”

不，这不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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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降谷零一气，压心中产生的矛盾绪，然后缓缓吐来，“那我们开始。”

“基本不会有这可能。”黑泽秀明看着降谷零的表，兴趣地勾了一，“我知你现在心一定很快，说不定还会产生一错觉。不过没关系，这错觉很快就会消失的。你只是对吊桥效应产生了一误会，我不会因为这个而远离你的，会产生这觉是人之常。”

这些话太残忍了，他很难对着黑泽秀明说。

说实话，非常难。

“这是你flashback中会现的容？”降谷零摁熄手机的屏幕，难以置信，“你要我对你说这些？”

“所以我怀疑因为这次的事件，好的记忆覆盖了坏的那分。特别是……在这个洗手间发生的那一分。”黑泽秀明看向降谷零灰紫的睛，轻声询问：“你是这一段记忆的主，也是我在这里最信任的人，你会帮我的，对吗？”

降谷零攥住那只手机，就算他是个心理学的外行，也知由他来说这些话来重现当时的场景有多残忍。

降谷零皱着眉，死死盯着黑泽秀明的睛。

“你不用这么张，我会告诉你怎么。”黑泽秀明勾起笑了一，“你可是一个敢于直面危险和死亡的卧底，只是说几句话几个动作而已，不会有多难的。”

“如果我的flashback在刺激发作，你就对着我重复你的名字，然后让我放松，告诉我你无论如何都信任我就行了。”黑泽秀明顿了顿，然后补充，“假话也可以，但你得装的真诚一。”

黑泽秀明没有放过降谷零的任何表，“你同意了？”

“我要确定我的痊愈了没有。”

他上颚抬起，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嘴却并未张开，这代表这理智克制了他的本能。

降谷零退后几步，将自己的表藏在影里，如果他不来这件事，那么诸伏景光说不定就会变成帮黑泽秀明确定病的人。

降谷零又应了一声，然后短暂地避开黑泽秀明的睛问，“你之前说过，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人会在被治好后对治疗他的心理医生产生移，你也会这样吗？”

“我需要你帮助我确认，我的病症有没有减轻或者痊愈。”黑泽秀明重复，他撑着洗手台的边缘一，坐到上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无法伤害黑泽秀明的事。

“是的。”黑泽秀明看向降谷零在枪里的枪，“你的枪也刚好是hkp7警用，完全合适。”

“首先，你把这个背来，然后对着我演一段。你演过那么多份，这样需要演技的事对你来说应该一都不难。”

零回，“在她接任务潜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好了死亡的准备和觉悟。”

黑泽秀明回看了一，黑田兵卫趁着降谷零回答的时候离开了，只留一群鉴识科的警员在休息室拍照存证。

降谷零接过黑泽秀明递来的手机，然后看向他屏幕上便签条中的容。

“刚才在休息室与田真和昆娜对峙时，我总担心flashback会发作，但我平静的过分，除了在昆娜用枪指着我的时候的快了一，但那是正常的兴奋现象。”

“去说。”他拽住降谷零的手腕，将人带休息室，地室遍布监控，接来的话在哪里说都不太合适。

两人来到洗手间，黑泽秀明垂看了一地面，然后一间一间敲响隔间行检查。在确定没有监控监听设备和无关人员之后锁好洗手间的大门，然后才转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降谷零。

“你在担心这个？”黑泽秀明偏想了想，短促地笑了一声，“噗，我应该不会的，作为心理学的专家，我完全能分得清自己产生的是因为移还是真正的喜。”

这本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

降谷零的微微后仰，意识地了逃避的动作。但他的双牢牢钉在地上，双目毫不避让地与黑泽秀明对视。

“最好不要。”黑泽秀明，“我必须知flashback消失了没有，否则会在关键时刻危及生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我发病的时候冲来的人不是你而是田真会怎么样？”

“什么？”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