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雨止，风暴终于过去，意识开始慢慢回笼，我休息了很久，气息终于缓缓平复。

燕无殇压在我上，双手抱着我肩膀，上半的重量毫无保留地让我承受，压得我浑发麻，我还折在他，贴着他，他的孽已经了，但是却不肯去。

我不想这样，悄悄用指甲狠狠掐自己的掌心，略微有了力气，便艰难伸手，推拒他的。

他腹被我住，稍稍离，我忍着全的酸痛往外挪动，抬踢开他肩，手脚并用向后爬去。

我知我逃不了，可我就是要逃，哪怕离开他一刻也是好的。

我睛看不见，慌中一手摸空，脸磕上桌角，然后狠狠摔在地上，可我顾不上疼，翻便想继续向外爬。燕无殇终于动了，他刚刚不抓我，也许是想看我摔桌的惨样，现在见我还能动，便猛地施术用绳拉住我脚踝，然后踏步而来，一脚踩在我腰窝上。

他拿脚尖碾了碾我尾骨，那底的后刚被得烂，一时难以合拢，被他这么一压，便混合着外，淅淅沥沥地滴到地板上。

他慢慢朝我蹲，指尖揩了一丝，放在鼻端嗅了两，慢慢：“思舟，你真是太不听话了，被成这样，还想着要逃——”他的声音凌然于我的，听起来没有怒意，平淡得仿佛不，却如氤氲雷霆的乌云般笼罩在我的上方，他又：“本来还想等过些天你恢复一些时再取你的心血，现在看来，此事必须得尽快办了。”

我觉到他冰凉指尖抚上我膛，一靠近我的心脉之，带着迫人的寒意。我拼力向后挪蹭，挥开他手，踢开他肩，甚至于呜咽着向他求饶，可他全然不理。他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扯到怀里，安抚似的摸了摸我脸颊，那里满是咸苦涩的泪，他却毫无知觉，只是温柔低语：“等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话音刚落，在我心脉逡巡的手指便不知何时了尖利的细刺，噗嗤一声刺我之中，穿透一路血，势如破竹般我的心脉。这疼痛我尚且能忍，可耳边却逐渐响起燕无殇低咒语的声音。他中的音节每一个都有如实般张牙舞爪地钻我的，割破我的血，到我最。

它们在我中翻绞杀，带着能将经脉骨血重塑的力量，我痛到全痉挛，抑制不住地痛呼声，几昏死过去。

燕无殇将我搂得越来越，温柔抚摸我背心，他不住吻我脸颊，企图缓解我的疼痛，柔声：“思舟，再忍忍，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他离我那样近，呢喃轻语就在我耳边，我却如同被围裹在满是荆棘的结界中一般，周唯有痛楚，听不清他的声音……

此酷刑持续了有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燕无殇咒语渐消，疼痛慢慢减轻，我如溺的人般全被汗透，到一丝力气也无。燕无殇我脸上汗，了我颌，松开我咬的牙齿，愉悦：“思舟，你我结契已成，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契了。”他的声音清晰到可怕，带有不容抗拒的力，我的意识浑噩难明，灵魂像是升到空中，朝看去，只见燕无殇话音刚落，怀中那苍白赤的就突然一抖，便朝他前之人绽放大片糜的艳，然后红开合，吐令我绝望的话语。

“是的，主人，”那骤然声，像条顺从谄媚的发母狗，对燕无殇：“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契了。”

燕无殇极满意，朗声一笑，声音似珠落玉盘，他用手怀中的嘴，又问：“那你现在想要什么呢？”

那在燕无殇怀中难耐扭动，似发的蛇般，双绞又松开，明明才发过一回，竟又陷之中。燕无殇的手一碰到他，他便急忙吐艳红的尖，追逐吻抚它的手指，将它们衔中，就着淋漓的，卷着吞吐起来，发饥渴难耐地咕叽声，小声啜泣，“里好难受，想要你帮我，帮我……啊——”

似是渴的鱼儿，都不需别人多余动作，那便自己绷着腰线，向边人的腹上不住。他的两个尖都已经红透了，连都是糜艳的红，颤巍巍地立着，像是捣碎的洇在雪绸缎上，又似脆弱的朱小心翼翼地绽放在空气中。

他终于有了力气，抖着手攀上燕无殇的脖颈，将他的缓缓拉了来，拉到自己上，等到燕无殇的腹完完全全压了来，与他贴得严丝合之时，他才脱力似的低一声，慢慢扭着腰，：“我没力气了，你摸摸我，好不好……”

他脸上覆着黑巾，只光洁饱满的额和纤巧的颌，廓也是邃的，却不如燕无殇那般犷，而是风雅的俊。说话的时候，薄微微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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