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闲得无事便教他们读书识字。终于，有一个聪明的小孩吴小青被我看上，

我写了信，托他到其他镇上寄去。吴小青[全篇]成了这次任务，我枯槁的心再次开

始怀有希望。

（二十二）

生[全篇]孩半年后，常常开始燥。躺在炕上有时会忍不住拿手轻轻地抚

着自己的，慢慢去幻像中让我飞升上天的那个。狗娃爹被了起

来，轻易不能我的房间。隔，时常传来狗娃爹娘撞击得「砰砰」的声音，听

得到狗娃娘惨不忍睹的闷哼。这个时候，我就轻着，幻想着那几次销魂蚀

骨的，有时也能飞升上天。我常常不能控制自己的，少妇的已经带

着特有的婉转和粘稠，我能觉到，每当我的声响起，隔撞击的「砰砰」

声会骤然加快，狗娃爹也会发一阵恨恨的低吼。

（二十三）

信寄半个月后，警察来了。取证的那天，村里人都守在狗娃家，围着警车，

决不让警察带走我。警察问我想不想走，我满泪说想，但是给我时间

工作。傍晚警察到镇上休息，村里人也散了。我烧了，细细地洗了。狗

娃爹两失神地望着我，说不的惆怅。狗娃娘不住地念叨：「七万块，还没用

几次，留不住了。」那晚，狗娃娘带着女儿睡在隔，我在炕在辗转反侧。夜里，

如我期盼的那样，门开了。男人铁塔样的剪影现在炕前。没有一句语言，没有

一丝犹豫，我们像久旱的苗一样，烈火焚烧般地搅在了一起。我的像是打

开了放洪的闸，在他的汩汩地淌来。他疯狂地用尽全力着，生

怕漏掉一，漏掉一滴。我全的狂都被卷袭起来，我知，或许明日，或许

后日，我就将离去，这样的疯狂，这样的亢奋，不过是为来日留念想。这个

壮英武的东北农民，他的，他的，无一不让我销魂，无一不让我眷念。

我一次次起自己的，将更、更有力的奉献给他，越来越

，越来越有力，男人用尽了自己全心的力气，来[全篇]成我们这夜的合。

我不不顾，我放声大叫，我怀疑全村都听到了我的，我的尖叫。我的指甲

他的肤，那将是我留的记号。记不清楚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我息着

和他搂抱在一起，我的灵魂一次次飞升，享受这堕落的快意。男人一寸一寸地

着我全的肤，当停留在门时，他时间地搅拌，送。我肤一

阵颤栗，一特殊的快传到我的。我光着炕，到外间拿来皂，

后轻抹在门和他的上。在门盘旋，打圈，试探，慢慢地，往

突了一。我惊呼一声，烈的张攫了我。「慢，慢」，继

续前，门一被撑开，一小截，再一小截，终于，我一样的门[全篇]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