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躺在龙小奇的旁边，闭着，很疲惫的样。

车门还开着，外面着雨，倾城却没有关车门的意思。她从那栋别墅里来之后人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嘴

抿着，脸发青，似乎全都在颤抖。

龙小奇能猜来为什么。别墅里住着一个很有名气的演员，去年刚拿了海外一个电影节最佳新人奖。之前他经

常送倾城的丈夫方达来这里，他是个司机，司机的职责就是开车，他的睛是看路用的，其余什么都用不着看见。

这是上班第一天方达给他定的规矩。

倾城穿的是件刚遮住膝盖的肩带式连衣短裙，前来洁白细腻的肌肤上，是镶了钻石的晶项链，这是

上周倾城生日丈夫给她买的礼。龙小奇觉得项链很倾城，让本来就光彩夺目的她更加贵华丽。不过他没说，

也用不着他说，所有见过倾城的人都明白，倾城就是倾城，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足可以倾倒所有男人的心。

也许只有方达除外。

这是倾城嫁到方家的第二年九月。九月是龙小奇家乡放鹰的季节，每年这个时候，是猎最硕的季节，兔

就像储足了脂肪的羊，饱满得如同女人前那双峰。参军之前，龙小奇也有只鹰，驯得让全村养鹰的猎手都

馋。

倾城的呼很急促，虽然没有睁，可从起伏的脯上就能判断她有多难过。空气里都是秋意，倾城的

手臂上能看到细密的突起。她的习惯地朝一边歪着，白皙光的小上，有一块红的淤痕。龙小奇的目光

在急促起伏的膛上停留了几秒钟，心虚地挪开了。探从倾城上面过去，带上车门。

他已经为方家开了五年车了，从队转业第一年开始。他不喜说话，从小就是，方达就是满意他这，所以

什么都不避讳他，甚至有的时候，他还会听从差遣去接那些形形的女人到方达在郊外的别墅。方达是个土生

土的京城人，仕途世家，如果他不经商，现在也一定是个不大不小的京官儿了。

他的前妻得很普通，圆脸，短，腹有些隆起。份却很尊贵，换以前，大概要叫她沐格格了。那个女

人却很，走灯似的周旋在男人之中，每次去包里都带着避，她也不避讳龙小奇，如果没有了，甚至会让

他去买。

方达不了，也不敢，就睁一只闭一只。不过女人却给他的公司带来了大的利益，让他的资产在短短

三年里翻了几翻，跻京城地产行列。后来女人认识了个画家，主动提离婚，方达才娶了倾城。

龙小奇第一次看见倾城，是在京师大校门，当时他呆了好几秒。倾城穿着鹅黄的连衣裙，披肩齐眉的学生

发型，净得像是从画里走来一样。

他开车载着他们吃饭，看电影，喝咖啡，载着方达的手去排除倾城边其他的男人，也载着她了方达的家。

那晚倾城没回去，龙小奇能听见倾城的尖叫声和哭声，窗的上的投影就像影戏，演的是鹰捕猎。当时他靠

着车，手里提着桶，很想冲去，把那个净的女人拉来。那时的倾城，像一张白纸，方达正在上面涂画。

最后他没动，看着剪影里的人被剥光了衣服，看着丰满的房影圆优的线条，看着人影倒去。他当

时有负罪，觉得对不起倾城。

那晚那间房里的灯一夜没熄，各声音从里面传来，哭声，窃窃私语声，噎的求饶声，间歇却未曾间断的

撞击声，整整折磨了他一夜。第二天倾城没有门，第三天也没门，等龙小奇见到她的时候，倾城已经和来前

一样，什么变化也看不来。她站在台阶上梳发，仍旧和仙女一样，说：「早！」结婚的时候龙小奇不在，他回

了趟老家。听说婚礼很隆重，听说请了电视台的摄影来拍摄，听说倾城那天惊艳全场，听说她的亲戚都说她有福气。

倾城从来不叫他的名字，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说她要去哪里，怯怯的，像是在央求。后来，也是告诉他要去哪

里，然后自己开门坐去。再后来，还是说去哪里，然后等着他开车门。

龙小奇住在一楼，他房间的上面，就是方达和倾城的卧室，有时候，可以听到上面挪动椅的声音，偶尔，也

会听见倾城发一两声悠的。龙小奇就在这时候手，他闭着，想象上面发生的一切，的时候，脑

里会闪过那晚在窗上看到的弧线。那是倾城的房，虽然隔着玻璃和窗帘，可他知那时的房是赤的。

楼上床的质量很好，通常床上有什么动静都听不到，但是龙小奇总是能凭借着弹簧的一轻微响声判断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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