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柳，细柳。”一早就着睛醒来的女拍了拍旁名为细柳的猫咪。可是细柳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肯醒来似的，只闭着睛团成一团睡着，无论怎么拍都不肯醒。“细柳啊。”女趴在细柳的面前用指抚过它的胡须，蹭的手指有丝丝的，她的声音也涌动着，呼拂过它的耳朵，贪睡的猫咪只是抖一抖耳朵没有醒来。

随着日光升起，女张开牙齿朝着细柳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名为细柳的猫儿立刻了金黄的瞳孔，它慢吞吞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将后足用力蹬在地上，前爪努力的向前伸展，伸展了一会儿，又抖了抖恢复成娴雅的姿态。

“你这人啊……”

果然猫儿一醒来就开始嘟囔，随着嘟囔幻化成了一位披着雾一般黑薄纱的女。或许是心不好，或许是还未睡醒，薄纱仍旧拖着两条的猫尾，倒像是了四条的人。

“去开门吧，细柳。”正在用梳梳发的女停梳发，只用簪将发绾起来。嘟嘟囔囔抱怨的细柳迈着轻盈的脚步穿过门廊去开门了。

“呀，细柳，你还在嘟囔啊。”随着细柳来的，是一位声音朗的男，他手拿着一把折扇想要在细柳的脑袋上敲上一敲，还未等动手，角扫过一条黑影便住手了。停在他面颊旁的，是细柳两条尾中的一条，或许是左边的尾，或许是右边的尾。

已经将发梳起来的女微笑着说：“细柳一直都在抱怨我啊，哥哥。”手顺着那条尾逆着摸过去，拍了拍尾。细柳的面颊上好似盛开了两朵牡丹，她低着快步的走远，没一会儿端着茶壶和茶杯走了上来。纤细的手指和猫圆圆的爪不同，她灵巧的拎着茶壶给这位客人倒了一杯茶。

“这是绿吗？”她好奇的欣赏着茶杯里的茶，然后问女。女微微说：“是啊，细柳，这是茶叶的绿。”

坐在那边喝茶的男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两人，用嘴了茶，才缓缓开说：“我听说了一件事儿。有人在搜集猫妖的故事。”

那名为细柳的猫妖瞪圆了睛‘喵嗷’一声，它过于惊讶的时候总会自然而然的猫的神态。“搜集猫妖的故事什么呢？”女好奇的问。男咯咯笑起来说：“或许是有人相信世界上存在猫妖吧。”细柳不安的甩着尾，用圆溜溜的睛看着女。

“梦梨啊，你说这世界上是先有妖还是先有人呢？”男放茶盏问着名为梦梨的女，这名为梦梨的女是他的胞妹，自满了十四岁便居住在父亲早早就买的闲宅里度日，前些年她将宅的匾额改成有余堂，闲宅便叫有余堂了。

梦梨只是看着男微笑，既不说是先有妖还是先有人。可是细柳这心急的猫妖一都不喜打哑谜，一个劲儿的在旁边问东问西促着他们回答。

“你为什么想知呢？”梦梨问细柳。

细柳偏着想了一会儿说：“当然是想知先有妖还是先有人啊！”

“知了又能怎样呢？”

“知了当然就是知了，为何要怎样呢？”

梦梨微笑着说：“既然这样，知了也行，不知也行，那还是不知吧。”

猫妖细柳的脸颊上气了原本的细的胡须。

“你这人！”她不自觉在地上气恼的啪啪甩着尾。“唉，唉，你这人啊！”

男便和梦梨一同放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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