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迟杭，微笑的柯桉，默默关注我的秦沁。

“好。”我哑着嗓，千金一诺。不怎样，向雷，只要你说会和我在一起，我都会相信。只要你不放弃，只要你愿意，我不会先放手。学校会分，社会不见容，父母不认同，都不算什么。向雷，我只要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一切我都不在乎。祈愿，从来就不是的人，但愿意为你，持这一次。我害怕的，我担心的，我恐惧的，一直都是你不再和我在一起。能得你一句和我一起承担，此后便是上天地都寻不得容我的地方我也不悔。

“喂，祈愿，你也说句话啊？好歹我们是在为你的事谋划策，你不发表意见也得给个明确态度啊？”

“什么？”我茫然的问。

“靠！祈愿，也别把你自己当初生的纯洁婴儿了，拿你玩ＣＳ时枪枪爆的狠劲来，我就不信解决不了这么个只敢暗地里兴风作浪的小耗。”秦沁咬牙切齿，那发帖的人现在要在他面前的话我们就有幸能见识到满清十大酷刑的现代演绎版了。

研讨结果，表面上先兵不动，至少在乌合之众的ＢＢＳ上不要有什么自我们这边的动静。发帖人份迟杭的朋友已经去相信很快就能来，到时先找着人再说，当然这方面由迟杭面，他三教九的朋友多，文的武的正的邪的都能来，务必要那小在乌合之众郑重歉承认自己是造谣生事哗众取，照片是合成，事实不存在，而祈愿和向雷这两从小穿一条大的老友是受害者。学校那边也要预防，有事一定要着死不承认决不改。其他事他们三个会负责搞定，我要的就是严格监视乌合之众和工大及Ａ大的ＢＢＳ，随时发现问题，尤其是乌合之众，绝对不能再让那帖再次现的措手不及。

当天午帖再一次现，照片容都没变。我和向雷当时在网上，向雷当场砸了鼠标。

“妈的小杂。”

“会不会是你得罪什么人了？”我那时已经冷静来，问他。

“说不定是你得罪的人。”相对苦笑，要好所得罪人，我和向雷都是好手，但是得罪到要这么整我们的好象有没有。

“不用想了。他敢现就得有被逮着的认知。”

果然半个小时以后迟杭打电话来说找到人了，叫我们放心休息，可以收拾行李准备五一假回家了。他还开玩笑说等他解决这事回来也要盘算该去哪旅游了。我和向雷就枯坐在宿舍，很快迟杭就回来。歉信也跟在后面就在乌合之众贴，言辞恳切，语气真挚。我看到时差为他的文采喝声好。迟杭冷笑了半天

说那小就是学中文的，所以那么会煽动人心加算机平烂的要死，胆也小，被迟杭的朋友威胁了就什么都说了。

“本就是无冤无仇，本就是莫名其妙，他那天无意拍到你们的照片加上想起你们两上学期那档事半夜睡不着就发了那么个帖。”

“结果害我们吓个半死，刚我要揍那小你怎么拦着我？”秦沁瞪迟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要教训那小还怕以后找不到机会。现在关键是搞定祈愿这事。”

“现在柯桉在乌合之众发帖针对网络真实公开严肃等等大而空的问题饶圈，尽量将你们的事扯开……要不是顾忌到上张帖的击率不低就直接揍那小一顿还要什么公开歉信。”

“谢了。”

“自家兄弟谢什么。”

我沉半晌：“不是为这个。”

迟杭笑了：“那又关别人什么事呢？”

真不关别人事我们也不用坐这了，我笑笑。

乌合之众风波表面上算是这样过去了，私底柯桉他们还了多少事我不清楚，五一后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而他们对我们态度和以前也没变化，关于这一我由衷激。

五一在家时祈打电话过来，再次问到我和向雷的事，那时我心态平和，把乌合之众的帖当笑话说给他听。祈也苦笑了半天，说世上就是有这无聊人的，自己小心吧。对我和向雷的事没再提起。

大三学期，各人未来方向已基本定型，柯桉和秦沁工作，我和迟杭决定考研。向雷说他不想再在学校里混个三年了，宁愿早来工作。打着实习的旗号在暑假前就从公寓区搬了来，在外面租了房单过。我喜和秦沁他们住一起，抵死不同意和他一起搬去。那小骂骂咧咧了半天说我不和他一起搬的话他一个人搬来有什么意思，又说他想搬来就是为了在外面方便，现在在公寓区那边我们都有草木皆兵的觉，难得亲一次都打起十二分警惕心来，生怕乌合之众事件重演一次。我笑着骂他胚，最后还是在他的哀兵政策和磨缠加霸王作风答应暑假实习期间和他住在一起。他兴的当惩拉我上床表示庆祝。说老实话，外面的床确实比宿舍的好一。

“你就不能不考研吗？”某日某人在床上问我。

“那是我少年时代的理想啊。”

“方芳也是你少年时代的理想。”

“你是不是吃醋？”我转要看他，他住我的肩，“不许动，不然了你。”

我被呛到。“我有你了，不需要方芳。”

“你有我了，也不需要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