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太监们抬着龙辇行走在青石砖路，付昇坐在镂金的龙辇上，右手撑在扶手上抵着太闭目养神。尽在夜间行仍有条不紊速度平稳，片晌之后就到达了公主的鸢銮殿。

付昇站在殿门前犹豫片刻，奇的清净令他有些迷惑，殿后数个人毕恭毕敬地行了礼，他径直行至殿，见几个女正伺候付如烟更衣。

他挥了挥手，那些女便会意退，随后接过摆放在一旁的嫣红外袍，替付如烟穿上，丝的绸布掠过凝脂般的肌肤，令人赏心悦目。

垂落的青丝还夹在后背和外袍之间，付昇伸手指，撩那拨黑如乌木的发缎，指尖到那雪白的后颈，不禁多连了一会儿。

淡淡的发丝清香沁心脾，漫上，他的双眸也有些失神。

“听闻今日朝堂之上并不太平。”付如烟微微侧，开说。

“我都理好了，不用担心。”

朝中几个大臣对付如烟酒池林的作风表达了不满，付昇二话不说将人打大牢。他对没有异议，其他人也不必有。

“弟弟可有时翻牌，皇室嗣还需多多上心才行。”付如烟转，拿过梳妆镜前的刷沾了脂，递给了付昇。

付昇不语，拿起刷细细描绘，柔的刷落在上，每一都好似在画一朵海棠。那光洁漂亮的致如人偶，好像轻轻一就会破碎一样。

他能觉自己的心动加快，呼也逐渐不匀，那捺多年的禁忌，仿佛一刻就要打破心墙，如狂风浪奔涌而。

若是能吻去……会是什么样的觉。

他不敢再想，恐当场就会使远离自己的举动，只好迫自己拉回思绪：“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就好。”

朱绘成，一棉麻白袍的面首容奎走了来，付如烟拉过他，坐在他的上，芊芊玉指玩他的耳垂。容奎伸手抚她的裙摆，光的大展无遗。

付昇看着付如烟的手又伸了容奎的衣襟，心底燃起一无名的，抿了抿离开了鸢銮殿。这幅光，他既想看，又不想看。

面首都可以，而他却不行……不，不属于他，这想法他不该有。他这么暗示自己，却没发现自己的手已攥成拳。

明月悬，他乘上龙辇，吩咐太监行至另一个殿。殿薄帐摇曳，一个婀娜多姿的白裙女来迎接，她是不久的怜贵人涟儿，见了付昇，颔首俯行礼。

付昇挑起她的，一个粉面桃腮的人儿映底，眉之间和付如烟有几分相似。

指尖还残留发丝的味，脑海里又浮现她刚刚坐在容奎上的那幕。付昇突然灼起来，横抱起涟儿了帐。

帐香塌，他扯去碍事的薄衫，指间毫无怜惜之意，直接扶着的男一。

“啊——”没有前戏的房事让涟儿痛呼声。

，你不是要我繁衍嗣吗，我听你的……付昇抬起涟儿的，大大敞开好让他少些阻力。

炙的在甬里横冲直撞，仿佛最原始的野兽发着望。也渐渐适应了节奏，接连不断溅，床榻中央留一小抹殷红。

涟儿从一开始的胀痛变成了舒：“嗯啊……皇上……”她扭动着，迎合那的一次次心。

“闭嘴。”涟儿的声音甜，和付如烟的不太像，他不需要听到。选秀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临幸后，本来他对后从不踏足，即便听见旁人私议论纷纷。

付昇望着那张与慢慢重合的脸，用力地冲刺，小搐着将的绞，浇一。

他沉呼一气，，将的了去，空气中是涟儿无力的息。

“朕不会亏待你的。”

散去，他男坐到床边，拿了旁边的一条丝帕拭。也不曾回，随手扔在了涟儿小腹上，穿整齐走了殿。

涟儿扯过半张被褥，掩着自己一塌糊涂的。她坐起来看着付昇离去的背影，柳眉微蹙，担忧自己是否哪里错了。

初尝男女之事的愉悦萦绕在付昇心，却总觉得还缺少了什么，就好像吃了糖的糖纸，只一分滋味。

如果刚刚的是，那将会是天和地的区别……他不知自己还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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