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变态：“尹总不是变态，那请问您现在在什么呢？”

“抠……抠……”尹书泉声音本来就小，这几乎听都听不到了。

廉空腾没在的那只手，用大拇指把他的后扒开了些：“说准确，您抠的这是哪儿啊。”

“啊……”尹书泉怎么可能知那么多名儿，这个词已经是他所有能想到的词汇里最文雅的一个了。

“再想想。”廉空把自己的大拇指也伸了去。

“……我真的不知啊！告诉、告诉我……”廉空的大拇指退去，随之中指和指伸了来，挤掉了自己原来在里面胡抠抠挖挖的两手指。他的手法与自己明显不同，尹书泉能受到他好像是有什么特殊目标的。

“记住了，你刚才抠的地方，叫儿。而这里——”他把手指全没，朝着肚的方向弯曲，从左压到右：“就是你的了。”

尹书泉浑一震，几乎要跪不住，还是廉空用脚把人托起来的。他发一声俏到自己都不敢认的，睫都在微微颤抖。

“看来你很有觉，记住这个位置，自己抠。”廉空二话不说褪自己的手指，不过仍然用手帮他扒着，这个鲜的。

“尹总，复习一，您现在在抠什么呢？”

尹书泉觉得自己脸上的可能廉空用脚底都能受到：“抠……抠。”

“很好，为什么要抠？”廉空用脚在他的上打着拍，更像是某警示。

理说应该回答“因为里面有一碰就的”或者“因为货一天不抠里面就会”之类的答案，但是尹书泉连这最低级的路都没有接过，他只会给最诚实的答案：“因为是你让我这么的。”

廉空几乎已经预想到了这个问题的回答以及一步的问话，听到这样意料外的回答反而怔愣了一瞬：“……我让您什么您都照吗？”

尹书泉一想到了昨天廉空和自己形容的20秒就的老手：“只要我能到的话。”

廉空的心好像一好起来了，声音也清亮了一些：“那，我想看您一边抠一边甩您的儿。”

尹书泉二话不说，撅着甩起来。可惜他的儿由于被锁着的缘故，实在是太小了，锁也是包裹式的材质，很难甩在空气中画弧线的觉。

“尹总，您这不叫甩儿，叫蛄蛹。您得甩起来啊。”廉空优哉游哉地挪开用于玩儿的脚，搭在尹书泉圆的上，受着幅度已然十分大的晃动。

尹书泉上上都有一只脚压着，活动空间非常受限。他已经努力让的小东西甩起来了，可惜听廉空的意思效果并不是很明显：“没办法……我、太小了……甩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