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消散为止，而站在房间四角的龙们也意识地屏住了呼，大气也不敢。

“族……她已经安息了吗？”许久过后，张崇辉才小心翼翼地开问。

“取决于你怎么定义安息。我只是用狴犴之血驱散了她的执念，令她的人魂重归于天地之间的循环。”樊慎伸手拂过香炉，熄灭了烛火，一边低声回答，“不过，照人类的观念来看，凶案的死者，要等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才算能够安息吧。这就是我们生者的工作了。”

“嗯，没错，一定要尽快逮住凶手才行。”张崇辉伸手在前握拳，一脸认真地了，“从叶倩魂魄临死前的经历来看，凶手应该一共有两个人吧？其中一人应该是使用某障法或者变化术，将自己伪装成和叶倩一模一样的外貌，将叶倩引诱到偏僻的人工湖，另外一名凶手，也就是叶倩魂魄中所说的，手掌上带着伤，上有桐油臭味的人，直接手杀死了她。”

“想要将叶倩引诱到偏僻无人的角落，为什么要将自己伪装成和叶倩一样的外貌呢？正常人突然看到一个和自己相貌一样的人，应该只会到慌和恐惧，并不一定会追上去，这个策略太冒险了。”樊慎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以提问的形式引导张崇辉，“如果第一位凶手真的像九尾狐一族一样通幻术，可以自如变化，那他完全可以伪装成叶倩的老师，甚至是她的父亲叶建国，不破绽地将她引诱到偏僻，猝然手杀害她。”

“嗯……这个……”被樊慎这样一问，张崇辉脸上也不由得了困惑的神。他伸手挠了挠发，努力想了半天，也没想来一个合理的答案。

“还记得我们在刚见到叶倩遇害现场时的推论吗，凶手没有对叶倩行绑架与折磨，而是直接一刀割断了她的咙，可见凶手当时非常急于立刻，切实地杀死叶倩。”樊慎继续耐心地引导，“结合叶倩魂魄刚才的陈述，我个人猜测，第一位凶手和第二位凶手，在叶倩遇害的这起案件上，并没有形成默契的合，甚至可以说，第一位凶手发生了失误，或是陷了某计划外的状况，意外地引起了叶倩的注意。第二位凶手为了善后，才不得已如此匆忙地杀死了叶倩，避免她继续。”

“对哦！局说的有理！”张崇辉一拍大，激动地接说，“而且，局，你这样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你还记得最后一个见到叶倩的目击证人吗，那个叫李锐锋的大二学生。”

“我正在夜跑，突然看见叶倩冷着一张脸，从我面前冲了过去，朝着人工湖的方向跑去。天太黑，我也没看清楚其他况，只是有奇怪，这几天降温了这么多，她一个小姑娘，居然还只穿着一件薄风衣。”张崇辉努力回忆着李锐锋的供述，开重复。

“他看见的恐怕并不是叶倩，而是变化为叶倩外形的第一位凶手。”樊慎了，望向房间角落里的瓷盘，那里盛放着叶倩遇害时穿着的白羽绒服的一截衣角，“凶手变化为叶倩的外形，但是衣着却并不是叶倩当天的衣着，他到底是依照什么为原型，行变化的？我记得叶倩的遗里确实有一件风衣吧？”

“没错，还是叶荣陪她报那天，在学校附近的购中心买的，两妹一人一件。不过正好从那天开始就降温了，叶倩就把衣服放在衣柜里，这几天都没有再穿过。”张崇辉以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