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见不得光的行当，被黑杀人灭的。之所以死状这样凄惨，一来可能是因为凶手为了问死者的秘密，在死前对他们行了拷问，二来也是一警告和示威……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可能呢？”纪嘉泽想起之前和何广成闲聊时的容，便有些好奇地开问。

“除了叶荣和最新的死者叶倩是亲妹之外，先前的三位死者，并没有任何集，并且各自的社关系也非常简单，这样的可能并不大。”樊慎说到这里，不由得顿了片刻，像是在考虑如何措辞一般，斟酌一阵之后，才继续说，“并且，整个云市，不，更准确地说，以云市为中心，整个华国的东南沿海一带，所有的涉黑产业都于玄海帮的实际控制之，不太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噗……我还以为你会说整个云市的黑都被你收拾净了，寸草不生，所以没有这样的可能呢，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事……”纪嘉泽忍不住低笑声，觉从开始讨论案以来的压抑气氛总算是稍微减轻了一些，“说起来，司掌律法与诉讼，维护秩序的狴犴，和生自由自在，目无法纪的嘲风，居然同为守护龙族的近卫军，你们平时见了面不会打起来吗？”

“龙主大人说笑了。正因为属是司掌律法的龙，所以才会比谁都更加明白，恶是无法被彻底消灭的。盗贼，盗和娼之类见不得光的行当，存在的历史却比许多国家还要漫，至于所谓的灵族之间，为了奇珍异宝明争暗斗，构陷污蔑，甚至大打手，直至血成河的形，也并不少见。但凡是灵识已开的生，心中都暗着‘’，心滋，又会生恶念与罪行。除非是斩却贪嗔恨，无无的神佛，没有谁能逃脱这样的纠葛。”樊慎苦笑着摇了摇，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无奈，“属与嘲风一族的族穆扬烈，平日里因为理念不合，确实会偶有冲突。但是，既然恶存在于世间是既定的事实，那么比起放任自来说，有一个像玄海帮这样力的地统治者，维持着不见光的一面的秩序与规则，也是一件好事。”

“唔，心中的‘’，吗？”纪嘉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像是若有所思般，喃喃自语。

“抱歉，是属自说自话，把话题扯远了，还是说回案件本吧。”樊慎了一气，像是顺势整理了一自己的思绪般，随即一边继续手中的遥控，一边继续说，“刚才所讲的推测，都是基于普通人作案所展开的。结合作案手法的特异，也有必要考虑到修士和灵族犯案的可能。”

“这个角度去思考的话，凶手的目的倒是很明确，采补，或是人殉……”纪嘉泽对破案虽然不太专业，不过在纪鸿霄的指导认真修炼了数月后，对于修真界的常识倒是储备了不少，听到樊慎这样一说，立刻便接。

“没错，邪神恶鬼，常常会哄骗信徒为自己献上血祀；此外，在修士之中，也有将饱经痛苦而死的受害者的灵魂注法宝以增其功效，或者用活人上取得的血炼制丹药来快速提升修为之类的旁门左。这些推想都和受害者的况相吻合。”

“嗯，那沿着这个思路的调查结果又如何呢？”

“很抱歉，仍然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在踟蹰片刻后，樊慎还是叹了气，如实回答，“修士们即使生活在人类社会中，大多也隐姓埋名，居简，刻意隐藏着自己的份。我们已经对我们能了解到的，常驻在云市的灵族和修士都行了摸排调查，但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