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奇怪……就算修为比不过那两只臭狐狸，至少应该可以多跟他们耗一阵才对……”纪嘉泽挠了挠，了困惑的表。

“因为现在的嘉泽，在灵力掌控的细度上有很大的问题。不，准确的说，是嘉泽本就没有主动掌控灵力的概念，只是在凭借着本能尽挥霍自己的灵力罢了。”周远涛弯腰去，屈起手指在纪嘉泽的额上弹了一，随即才笑着解释，“普通的修士完整经历了从练气筑基到丹成型，灵力由弱到的全过程，在修行的过程中曾经千百次的实际悟过，所以非常清楚，什么层级的法术需要消耗多少灵力。而嘉泽是先天灵，从觉醒之后就是结丹期的修士，这固然是你的优势，却也让你对灵力的消耗完全没有概念，在战斗中有着太多无谓的浪费。就好像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富二代成天就知天酒地一样……”

“等等，这个比喻我觉得教练你是不是有夹带私货啊？！”

“唔……总而言之，与其说是我来教导你法术，不如说是我来教导你，怎么控制好自己的灵力，在战斗中提灵力的输效率。”周远涛无视了纪嘉泽的抱怨，假意咳嗽了两声，随即一本正经地说。

“嗯……好吧，那要怎么呢？”说到正事，纪嘉泽的态度还是非常认真的，赶追问。

“一步一步来吧，首先是基础训练。”周远涛一边说，一边敲了个响指，一枚晶莹的滴很快便浮现在空中，“这是我用灵力凝结成的玄之，来，试着用你的昊真火蒸发它。”

“这不是轻轻松松嘛！”纪嘉泽一听，顿时来了劲儿，反手一撑就站起来，一脸跃跃试的表。

“等等，既然是训练，自然有额外的要求。”周远涛赶声制止住了纪嘉泽，“这次你要召唤与我的玄之相对等的昊真火，在滴被蒸发时，火焰也恰好熄灭，既不能多也不能少。”

“唔……这个……听起来好麻烦啊……”纪嘉泽眨了眨，虽然嘴里有些抱怨，却还是依言努力控制着灵力的输大小。然而浮现在他手掌中的火焰却始终飘忽不定，要么就是悄无声息地熄灭，要么就是猛地炸开来，纪嘉泽越是急着想要控制好灵力输的力，就似乎越是南辕北辙。

“不要着急，灵力的稳定输并不只是最终的结果，而是关乎在循环的全过程。上午崔叔应该也已经教过你了吧？从丹田开始，稳定地，慢慢地引导灵力，沿着经脉开始动，最后汇聚在手掌……”周远涛对前的状况倒是早有预期，他将手搭在纪嘉泽肩膀上，耐心地教导。

纪嘉泽了一气，随即依照周远涛所说，从丹田开始，耐心地维持着灵力动的稳定，同时缓缓地从手掌导灵力。在最开始的几次失败过后，终于，一簇由昊真火构成的火在纪嘉泽手中成型，随即缓缓漂浮到空中，看大小似乎正好和周远涛凝结成的玄之相仿。

纪嘉泽连大气也不敢，小心翼翼地纵着火在空中缓缓划过，直到和滴相撞。空气中传来几不可闻的呲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缕青烟，火与滴互相抵消，双双消散于无形。

“呼……总算成功了……”纪嘉泽这才松了一气，忍不住声慨。虽然只是一簇小小的火，然而他此刻周的疲惫却像是鏖战了许久一般，来的格外沉重而真实。

“嗯，不错不错，看来嘉泽上手很快嘛，那接来我们就趁打铁，稍微增加一难度，来个阶训练吧！”周远涛笑着了，看起来对纪嘉泽的表现还算是满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