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谷梓芸正掰着她的大，谷老压女儿的时候，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碰到了一起，这让谷梓芸又涨红了脸。

「这就对了，慈父女，多么好而温馨的画面啊，想想就让人血沸腾。可惜啊，谷老，你的不中用了，尝不到你女儿的大了。谷老，今天你的表演结束了，先坐到一边去。现在，我的芸儿请起来，站到中间来，翘着对准你的好爸爸。」方玉龙半拉半牵着床后的谷梓芸来到了谷老坐着的椅面前，谷梓芸看见谷老看了方玉龙后又看向了她，没有闭上睛，她不自觉便抬起左手横在了前，右手挡在了已经被遮住的前。

「来，转几圈让我跟你老爸看看，看看你老爸的作品会不会什么纰漏。」方玉龙又拿起摄影机，对着站在前面的少妇和坐在后面的谷老指挥了起来，「手放，或是抬起，慢慢转圈，像模特走台或者芭那样，你应该知该怎么吧？对，前后走两步再转圈……」方玉龙甚至还学起了「人民艺术家」的声音指挥起谷梓芸，「谷老，把抬起来，要目不转睛地知吗？再看看你女儿面，贴了没有？要是等掉来，你和你女儿可就成大名人了。」

摄影机的镜里，谷梓芸被方玉龙指挥着，左手放在腰间，右手抬，在谷老前转了几圈，又前后来回走了几步。唯一让父女俩安心的是，膏药贴得很好，里面的假没有掉来的可能。

「好了，穿衣服吧。这膏药的粘是很的，不过撕后就不能再贴了。你别想耍样，我可在上面写了字的。谷老，跟你的宝贝女儿说说，我在上面写了什么字？」

「是谷……谷怀银女儿的大。」客房里寂静无声，谷怀银苍老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刺耳。

「那……那……」站在床前正准备穿衣服的谷梓芸还想争辩什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那我要……方便……怎么办？」

「哦，你是说啊！这个我倒没有想过。」方玉龙装着认真思考的样看着谷梓芸，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要么憋着，要么就从膏药的小孔里来。膏药上面有很多透气的小孔，足够你撒了。」方玉龙又突然走到谷梓芸边用手住谷梓芸的，「你要不听话，次我可以把你的后面堵住！哈哈哈……」

谷梓芸用力摆甩开方玉龙的手，一脸愤怒的盯着方玉龙。旁边的谷怀银闭着泛着泪光的摇了摇，不知是不耻方玉龙的法，还是在劝解谷梓芸。谷梓芸见父亲直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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