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战国时代七国彼此相伐的历史重演。

「第二代圣果死后，已经没了导火索，你猜猜剩余的四大王族，他们还了什么？」

张苡瑜讥笑着问。

如此惨烈的，直接导致三家被彻底湮灭，剩余的四大王族还了什么，不该是停手罢战，抓休养生息吗？我试探回答：「该不会是杀光了所有知辨识圣果的人，之后如何辨识圣果的秘密，就只由四大家族的阀主代代相传？」

张苡瑜。

「赵魏韩三家消失，那四大家族，接来杀得岂不是都是自己的人！」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惊叹。

张苡瑜冷笑几声，说：「人命又算什么，苦等了多少年才现的女圣果夭折，四大家族的震怒简直无法想象，原本这一代的几位阀主，终于可以生不死，却最终一场幻梦，之后就注定是一场不会停止的血雨腥风了。他们先是将所有参与哄抢的人全死，然后还觉得不够保险，又决定将所有知辨识圣果的人全杀死，就算是兄弟妹妻儿女又算得了什么，全都是毫不犹疑的屠刀相向，最终知圣果秘密的人就只剩四位阀主，并由他们代代相传。」

尽张苡瑜说得不多，但我完全可以想象，那是一场多么可怕的腥风血雨，面对生不死的诱惑却又最终失去，必定让四大家族的阀主一齐失去理智，变成了六亲不认的恶。

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为何不死的再多一些，这秘密本来就不应该让太多人知，少数人知晓才是明智之举。

生不死足以让任何人疯狂，谁能保证圣果成后，自己能分一杯羹，当然还是抢先独占的好，自己第一个生不老，再拿着剩的生不老的名额，去换取更大的利益。

「那么千年来，这个秘密就再没有外传过吗？」

「当然，他们都明白，这个秘密多一个人知，就多了一分危险，就算是亲生儿知了，你能保证他不会提前动手抢夺圣果吗？所以只有每一代阀主在弥留之际，确定自己将死之时，也等不到圣果现，他才会把这个秘密传给一代的阀主继承人。」

「那就是说除了四位阀主，本没人知圣果有没有再现。」

我问。

「以前是的，只不过这一代有些意外。」

张苡瑜说。

「什么意外？」

我打听。

「秦家知这个秘密的人，不是秦家阀主秦政天，而是他的妹妹，那位天第一人秦妩仸。还有燕家知秘密的人，是上一代阀主燕忘，虽然他已经归隐，自称看破世事，还号称佛老，却其实可笑至极，在他未去世之前，他仍未舍得将这个秘密传给他弟弟。这两人加上齐家阀主齐落山，楚家阀主楚凌晗，普天之，只有这四个人知圣果究竟有没有再现。」

「也就可以说，四大家族里的每一个年轻人都有可能是圣果，对吗？」

我想了想我认识的四大家族的人，从某意义上来说，齐鹤梅和齐梦妮还有燕倾舞都有可能就是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