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药珠的关系。这药珠要放在裘袋里，并且装在铁木盒里才能保存药。即便如此，药珠的药和寒气都会慢慢失，最后变成一颗普通的珠。寒星前辈功力，这颗药珠的寒比药很多，这么多年过去，这颗药珠已经没什么药，只有些寒气了。采桑之前都小心收藏，如果是传给妙法，不可能不告诉妙法保存药珠的方法。妙法只用普通的锦袋放置，可见珠不是采桑传给妙法的，而是妙法从死去的采桑那里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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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梦令将那天晚上的事讲给方玉龙听，方玉龙才知那尊会发光的圣母像竟然是极珠一脉用来引蛇的。「梦令，说起那尊圣母像，它是用什么材质雕刻的？」

「不是。说起来这事跟赵承刚有关系。组织活动要经费，有时候也接些杀手的活，假冒陈公的是组织训练的狙击手，那次是赵承刚的父亲介绍，说有人黑吃黑，想请组织帮忙除掉一些麻烦，到了山上，陈公才发现杀手们想杀的人是你，要关，他先开枪杀了劫持樱的杀手。后来组织调查此事，才知姓赵的已经和组织貌合神离。至于刺杀宁恒纲，是我父亲安排的。我父亲并不知你在宁恒纲的车上，要是知你在宁恒纲车上，我父亲绝不会动手的。不过这事对你有好，你虽然受了伤，但救宁恒纲给你将来捞了很多政治资本。」

失败后，陆无涯又收买了妙法，企图在圣母观刺杀哥，还找了苏越替死鬼，以掩人耳目。」

方玉龙又吃惊：「有这事，我怎么一儿也不知？」

「嗯。梦令，陆无涯收买妙法，我一儿都没看来，你是怎么知的？」

「是用汉白玉雕刻的，为了引陆无涯上钩，在上面涂了层特别的莹光粉。哥，那圣母像得是不是很？」

方玉龙呆呆地抱着卢梦令，前和他亲密无间的少女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陌生。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少女很聪明，

「那个陈公曾现在青台山上，还想杀我，还有刺杀宁恒纲的时候也曾现，是不是陆无涯安排的？」

方玉龙大吃一惊，将《寒星志》赠给他的采桑竟然死了，很显然跟他有关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卢梦令见方玉龙神呆滞，知他听到这个消息会难过，轻声说：「发现妙法被人收买，要对你不利，想向你示警，被陆无涯的弟杀害了。我已经让人将移到青台那边厚葬，并在那里建了个小观，让妙法在观为守孝三年，不得离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