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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拍照片？」

「当然是现在拍，妈妈要作对比，看看是不是你的原因。」方玉龙明白了朱的意思，妇人是想让他拍颈和的特写，好记录每天的变化。

「小混，你从那里学来那些动作的，女人那里有什么好看的，还用。」朱用力推开了儿壮的，又问起之前「装睡」时的事来。那时候朱虽有意识，但觉昏昏沉沉，又在装睡，只能任儿摆，现在想来实在太过羞人了，儿看还不算，方兰和夏竹衣也围着看，觉自己都成教学的了。

「嗯，虽然没有竹衣妈妈那么圆，但一也不像生育过的女人。我也检查过秋蓉的颈，没有这样的变化，猜测是因为我和姑姑有血缘的关系，妈妈和姑姑都是跟我有血缘关系又生过孩的女人，所以我想看看妈妈有没有变化。」

「你姑姑是多时间发生变化的？」

为了拍照，朱不得不开了灯。房间的光线很亮，虽然是为了研究，想到又要在儿面前张开大，甚至还要扒开，朱的脸就发。朱害臊，方玉龙却是兴奋无比。之前用窥镜观察朱的，妇人还在装睡，姿势不好，看得自然不够真切。现在妇人为了拍照，尽量

「妈妈，我想要你。」方玉龙趴到了朱上，亲吻着妇人的俏脸。

「那你姑姑还有什么变化？」

「小坏，你晚上都了两回了，老实。」朱扭动了，觉到有个的东西着她的，不用猜也知那是儿的大。

「怎么说你姑姑前两年是没有现在看上去年轻的喽？」

「角的鱼尾纹变浅了，现在几乎看不来了，还有姑姑的变了，也变光了很多，泽也变浅了些。」

的事被外人知了。

「嗯，妈妈，你问这么仔细什么？」

「你姑姑的颈真的变圆了？」

「我是想看看妈妈是不是和姑姑一样。」方玉龙将方兰特殊的变化讲给朱听。朱是医生，知女颈生育后的变化，听了儿的话也好奇起来。如果方兰的变化是真的，那她年轻的状态和比常人更快的恢复能力就是来自她的小儿了。

「没在意，这些都是偶然发现的。我第二次看姑姑颈的时候，姑姑的颈已经变圆了，时间不知。」

「臭小，就许你来，不许妈妈多问几个问题啊。你去拿相机来，帮妈妈拍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