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场表演或是赌局。厅堂里的客人都带着面，谁也不知谁是谁，嘴里喊着不知所谓的数字，将金锭银锭掷在地上。

男人将他的双掰开，半完全展在客人面前。他不知自己在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这地方将他的躯壳制作成一件瓷般的艺术品，没有瑕疵也没有多余的发，粉的卵、以及收缩着的后蜷缩在，像某沉睡呼着的动。

男人将一面小镜固定在他前，透过镜面，他看见男人也带上面，他还能看见自己柔韧的肢，小地翘起来，两只手绑在小床上。男人拿起那浅粉的东西，它立刻就竖起来了，连颜也变得鲜红。

他竟然不再记得厌恶或者羞耻，反而迎来一阵平和的喜悦，大概是药效发作了。这间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厅堂，在他面前旋转扭曲，将他如梦如幻的境地。

在男人手里的玉尖端渗，一细的针从小孔里去，得他不住发抖，可偏又抖得很快活，到最里面停，两只小夹夹在卵上面，便将针固定住了。

小童呈上一只铜壶，从里面倒一碗药汤，传到男人手里，递到谢兰嘴边，他很快喝完了。一碗，又是一碗，直到铜壶倒得空了，他撑得发涨，这才略微有些不妙的预。

一玉势在蹭两，慢慢地挤去，半截在外面。他不得不用力夹才能不叫其落去。

男人手里拿起一鞭，在盆里浸上不知名的，轻轻地落在他的上，不疼，甚至连痕迹也没有，可是直像骨里面，去了，煞他了。

鞭落在玉势尾，一，便去一，又落来，他张开嘴，吐着，终于发断断续续的呓语。

换一鞭，这却是疼得将绽开似的，辣辣的裂开在表面上，睁一看却仍旧没有痕迹，只留些许粉的印记，很快就消失了。他痛呼，痛声来仍旧像是渴求些什么，甚至几乎是接近了愉。

更糟的是，他已经开始有了意。药汤在空空的肚里几乎没有停留就急着要来，堆积在最的地方，又不知挤到哪里，叫前面又难受又舒服。

第一位恩客，或也是赌客走上前来，着个银托，拿去半截的玉势，急着便将自己面那活往里送。他原也是尺寸可观的，再加上那银托，一便谢兰五脏六腑里面，方才消解意。复又送两三百，得他骨都酥了，又莫名到一，几乎失禁，然而孔里的细针大半堵着，愈发疏通不得，他自己迎上，张不是咒骂讨饶，反倒求他快些些，不一会那人先在里面，极端没趣，空虚落寞到了。后面又过了两人，皆是不过百来就了，白浊直从往外满溢。到第四位时，那人将他翻过来，掰着，倒有些节奏，起来时快时慢，慢时他心如麻，快时却是得前面也堵不住了，难受又舒服至极，直到那人掰着狠狠往里一，他发着颤声，孔中便有无的滋，后面还在狠，前面却是已经失禁了，针从孔中被来，垂在卵面。他本不知自己是在还是在撒，只知一阵阵地往外冒，那一整壶的药汤都等着要往外，后又被抵着，不只是，魂也要被撞来。极端纯粹的快活，连人的意识也要被吞噬完全，什么都不作想，连此时在何何时都不晓得，只知快意从冲破了五脏六腑，一齐涌向汇去。他看着镜里自己昏沉糜烂的模样，却觉得那本不是自己，大敞，只能够发的颤音。

这时赌局结束，一群小童在周遭地上收牌捡银，谢兰在灭的快中渐渐失去意识，被男人推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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