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桃夹着，似乎还没有尽兴，又不敢自讨没趣，一瘸一拐地走了。

瑜去栓了门，将谢兰抱上桌面，却不叫他坐实了，半只悬在空中，只能伸勾住自己的腰。

他就这样絮叨起来，诉了一通苦，又打包票一旦得了机会，便会将他调去钱庄事。谢兰听完前因后果，也没有不耐，只是给他了个主意，让他在亲娘家人和叔伯家里搭个线，叫两家合资放贷，恰好这条线只有他最适合来牵。

瑜听罢，觉得很妙，越看前人越是喜，渐渐又起来，抵在谢兰两中间。谢兰僵在那里，忍着没有发抖。

瑜也没有迫他，只叫他用手给自己先，又提：“银桃伺候得不错吧？他是馆里来的，本事很多，你要是喜我叫他天天陪你。”

谢兰没接话，半晌后忽然发问：“你边要谁没有，怎么就放不过我了呢？”

他问得有理，因为会过银桃的滋味，思忖到这程度，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瑜又不是没得挑选，何苦非要来受自己的冷？

瑜闻言也愣，摇摇脑袋：“我要是晓得就好了。”

“他……得我很舒服。”谢兰回味起来，脸仍旧很。

“你别怕。”瑜立刻着了火，在外面了很久，忍无可忍，便开始试试探探地将手指伸他的后，“他这小倌儿是训练有素的，你越他，他越舒服，他们那都会用药，用习惯了之后，就再不会难受的了。改明儿我也带你去看看……”

谢兰一惊，意识便要将他推开，却被扼住手腕，翻过来，翘起了。

瑜不知从哪来些膏，抹在，凉凉的，然后便对准了整直到底：“你比从前还要了。”

谢兰呜咽两声，疼泪来，凉凉的划过脸颊。

那膏里面似乎是了药，后不过几十来，两人合的地方，忽然开始发又发，即使是如瑜一般惊人的，他也开始觉得，不够，还不够了。

他从咙里挤克制的声来，两只手在桌上挣扎，打翻了笔架。

瑜见他脸红得好似发烧，便猜到大约是药劲上来了，故意来，将抵在外面。谢兰额抵着书桌，大张着嘴，仿佛不过气似的，他侧过脸问：“怎么……还不来……”

谢兰被摆成跪姿放在书桌中央，瑜掰开他的，沾了些朱红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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