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第一天上课时，就发现瑜直勾勾盯着他看。

他不知瑜打从发育开始，从同龄的玩伴，到房里的小厮，再到烟柳巷的兔儿爷，来者不拒，早都玩了个遍。由于臭名远播，他连娶亲都成了困难，于是被爹娘放逐到这穷乡僻壤，暂时避避风。

瑜属实见识不少，但就是没见过谢兰这样，又穷酸，又貌，又状似洁的。与他同辈的，没有穷人，比他卑微的，又太过谄媚。

于是在起初的半个月里，他竟也耐着，有样学样，跟在谢兰后面追了一阵。可惜好景不，瑜耐心有限，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已然结起一票狐朋狗友，半个月后，他直接带着这些狗，把谢兰到了墙角。

“你要不就跟着我，让我开了你的苞，往后你吃香的喝辣的，反正吃不了亏。你要是不跟着我，我还是开了你的苞，我不仅今天你，明天你，我还要带着我的兄弟们一起你，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在这里继续读书！”

谢兰吓得脸发白，就这样跟瑜好了两年。

一天夜里，瑜待他还算不错。大约也是新鲜，那副如壮士赴死的忍神反倒撞上瑜刁钻的胃。他把谢兰带到自己的卧房，了半个时辰的前戏。

谢兰家风淳朴保守，从小到大，连一双白胳膊都没见过，对瑜的所言所行，所作所为其实没有任何概念。

瑜也没见过这样傻的，往常那些搔货，还不等他脱，自己就把撅起来等着，这个谢兰，只会坐在那瞪。

儿就是儿，瑜心想，抬个都得自己教。然而一边又于同样的理由，他到另类的快意。

他顺着摸谢兰后，谢兰便不自觉抬起了。指试探着去一截，里面，夹得死。

“不愧是读书人，学得真快。”瑜扒了他的外衣，却不将脱完全了，“跪来。”

谢兰咬牙，泪还是了一片，他趴在床边，亵卡在大。

“抬。”瑜已经了很久，但他算是能忍的。他虽然小小年纪就纵过度，可是于行事之作上，很有自己的讲究和格调。

他向来信奉一条原则，等待越久，越不可得的佳肴，最后吃到嘴里就越香。这也是他盯了谢兰半个月的理由之一。

瑜指修，大，仿佛天然就是为了这件事而生。将一指全去后，谢兰忽然松一气，犹豫着发问：“结束了吗？”

瑜被他一句话问得笑声来，将那炙大的住他的大：“这才几，就想结束？我都帮你跟先生请了两天的假了。”

一边又将中指尽数谢兰的后，谢兰呜咽了一声，因为疼痛而将的地抬起来，他的一张一缩，像搁浅的鱼嘴。

“你面好。”瑜只两手指，便已经觉得费劲，两三回之后，他想要将第三手指也放去，可是谢兰忽然收腹，又将夹住了。

瑜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故意说：“你再夹得一，我就直接去了，让你先摸摸，待我去，你怕是直接疼死在这里，不过没关系，第一次总是疼的，多几次之后，松了就没那么疼了。”

谢兰退不能，伸手抓住瑜的腕，他恳求：“你慢一，我害怕。”

瑜忽然很享受自己的温柔，他掐住谢兰的一只，指尖慢慢地转圈，后里两手指也跟着转圈。他很有耐心，很有耐心，直到谢兰呼逐渐急促，他将手指来，贴在谢兰耳边问：“难是，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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