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纤云和宋瑜陪着方丽清在雷坟前停留了很时间，方丽清给母女两人讲有关宋庆山的事，当年宋庆山公务繁忙，没来看过几回，退休之后又不好，大多时间都在休养，也只来看过一回，心里颇多遗憾。

方玉龙接过了冯建设的名片，名片空白写着邵国方的联系地址。方玉龙带着夏棋赶到了北郊的三十里铺，找到了邵国方的家，让方玉龙意外的是，邵家竟然在办丧事。邵国方昨天傍晚去爬山，从山上摔了来，撞在了石阶上，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方玉龙到了冯建设的店里，冯建设将冲洗放大的照片拿来，照片上画了两个圈圈，冯建设指着其中一个圈：「方先生，这个人名叫钱建军，改革开放没多久，他就离开农机厂海去了，我是通过当年和他一个车间的退休老工人才知他的。钱建军八年前就移居德国了，我联系到了他的妹妹，他妹妹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了我，三天前我和钱建军联系上了，但是他说老早就离开了农机厂，不记得他拍过这张照片了。」

第二天是雷的祭日，方丽清带着周纤云母女到雷坟前祭拜。周纤云和宋瑜恭恭敬敬在坟前磕了三个响，方丽清在坟前说：「雷大，你的女儿已经找到了，今天来看你了。她过得很好，已经有了孩，孩都已经大成人了。雷大，你在天有灵，保佑我们能早日找到害死你的凶手，为你报仇雪恨。」

方玉龙了说：「要去的，当年害死你外婆的凶手有了线索，我去拜访一。」因为冯冠男的缘故，冯建设对找人的事很心，收到方玉龙的照片后就四奔走，联系拜访农机厂的离退休老职工，终于找到了一个知者。

周纤云听到方玉龙在陈菁面前叫她「云姑姑」，俏脸之上升起了一丝红。收好旧书，宋瑜问：「表哥，明天去舒州，你也去吗？」

常在这个期刊上发表文章的话，可能会用笔名，而这上面写的是真名，我们不知他们的笔名，肯定找不到了。玉龙，是不是这些名誉编辑和当年的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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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龙和夏棋以故人后辈的份给邵国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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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建设又指着另一个圈说：「这人名叫邵国方，是我前天从一个原来也在农机厂上班的客那边了解到的。邵国方在岗的时候离开了农机厂，在北郊老家开了一个机加厂的小作坊，听说经营得还不错，我还没有去拜访过，这是他的联系地址。」

「现在还不好说，我只是有些猜测。云姑姑，你将这些期刊都收好吧。」